果不是从圣地中走出，她都有点不信。
杨玄捏着尹合的手指微微用力，脸上连半点表情都没有，他缓缓道：“当日碧云宗派去燕国的人，是谁？”
尹合脸色苍白，他有心想运转天地之力从杨玄的手里挣扎出来，可任凭他怎么尝试，都无法运转哪怕一丁点的力量，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将他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压制了下来。
“我……我……”他张大了嘴，我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一直被杨玄捆在身后的青霜突然长叹一声，道：“当日派往燕国的，就是他。”
杨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这真是好巧，不能不说是一个惊喜。
杨玄的手指微微用力，尹合的眼中出现了浓浓的恐惧之色，越是这种活了无尽岁月的老家伙，就越怕死。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心中产生了无尽的悔恨，恨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自我了断。
生的力量，死的力量，当两种力量同时进入尹合的体内，带来的却是生长和枯萎。
一瞬生，一瞬死！
在生死之间转换，在生死之间轮回。
那种无边的痛苦，那种极端折磨，让尹合产生了一种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错觉。
生不能，死不掉！
“求……求你，杀……杀……杀了我……”尹合用尽全身力气，口中发出的，却是微不可闻的声音。
青霜眼中再次露出浓浓的恐惧，身体又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她口中反复呢喃着一个词语：魔鬼，魔鬼！
“住手！”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过来，然后天空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没有任何光华发出，就那样静静站立。
杨玄笑了，眼中却露出了一丝冰冷。
来的人是他的老熟人，令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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