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是这个?”
循声斜眼看了眼,傅骊骆点头应是。
蔓萝捧着丢给坐在锦缎圆凳上的古云画,她神色多少带着丝丝轻蔑的意味,回想起这二小姐当初干的种种下作事儿,蔓萝对这厚脸皮的二小姐还恨的慌,且不说旁的,只说那次她和玉翠合起火来虐团子那起子事,就够极其卑劣下作。
后来,小姐虽惩治了玉翠那小贱人,但每每想起来,蔓萝就恨的牙痒痒,说到底若不是二小姐背后指使,给那玉翠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谋害小团子。
抛给古云画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蔓萝便扁嘴倚在傅骊骆身旁,不满的瞪了眼气鼓鼓的蔓萝,古云画翕着眼睑微笑着双手接过,又伏腰对着坐在榻沿的傅骊骆盈盈一作揖,看傅骊骆淡漠的面色,古云画千恩万谢过后便疾步出去。
傅骊骆懒洋洋半卧在春暖花开大引枕上,眯眼看她出门,又问了蔓萝现下时辰,得知眼下还早,怕去侯府早了耽误人家用膳,又怕那上官林烟还像上次那样拉着自己说一筐子自己接不上的话,辗转了下心思,傅骊骆便准备好生休憩个半炷香再去侯府。
茹茗从赤木绣兰竹檀木斗柜里备好她待会要出门的衣裳,蔓萝看自家小姐性子懒洋洋的,倒也不多说话,只扶身替她拉好金钩幔子,便用银钳子钳了块安神香丢进案头的香炉中。
打点好手中庶务,蔓萝和茹茗便行去了外室藤椅上做活。
两人正嗤笑八卦了会古云画的下作事,秋棠惊着脸面进来,探头往雕花窗棂外瞅了几眼,方在八仙桌旁的小圆几上坐下,“二小姐可是从咱屋子里头出去的?”
对上蔓萝和茹茗狐疑的面色,她又提着嗓子道:“我说呢!肯定是吃了咱大小姐的憋,看她黑青着脸面揪了一路的树叶子,敢情是生气啊!我跟她迎面而过,她都不曾发现。快跟我说说,咱小姐因何事给二小姐吃了脸子?”
想想古云画吃瘪的样子,秋棠就一脸的兴奋。
茹茗正捧着一副大红锦缎的鸳鸯戏水枕套专心绣着,刚绣出一汪碧波,听秋棠的一袭话,她不觉咂舌嗔骂起来:“呸!刚刚在咱小姐跟前还装出一副软语温婉样子,原道是装的啊!早知道咱小姐就不应该赠药给她。”茹茗恼着面儿,脖颈都气的绯红。
一向软性子的茹茗都生了愠怒,更别提爆炭性子的蔓萝了,她扶扶气的松散的鬓边,随手把歪在耳后处的梨花珠花扯下扔在一旁,白眉赤眼就怒骂道:“真真是恶心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合着她二小姐是属变色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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