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少司还会诞下死胎?
按情理推断,那位竹娘既为傅小小母女马首是瞻,她必定亦会拼尽全力去为祝少司力挽狂澜才是。
傅骊骆想着不禁入了神,双手撑腮间,目光怔怔的盯着黄烛台上如豆的灯光闪闪烁烁。
“小姐,那酒肆太过于凶险,奴婢不放心您独自一人前去。”听到傅骊骆说要独自一人前往那南三暗巷,木七抚着胸口便坐了起来,不想拉扯到了肩膀处的伤口,顿时她便疼的呲牙咧嘴起来,额角处有丝丝冷汗蜿蜒而出。
傅骊骆晃了晃神,遂疾步过来扶木七躺下,又捧了放在斗柜上的锦盒过来,抬手从里面拿出一方白纱布和小剪子,“都怪我说事都说忘了,丝毫想不起来要给你上药。”傅骊骆说罢又喊沈嬷嬷打了盆热水来,净了净手,方亲自给木七上了药包扎好。
“小姐,小姐....”
蔓萝和茹茗急匆匆的从外头奔了进来,两人皆神色慌张,面色惨白如纸,好似见鬼了一样。
傅骊骆探头看向两人的身后,不觉蹙眉道:“胡太医没请来么?怎的这般慌慌张张,难不成后头有鬼追你们?”
“胡太医去宫里当差还未归...”茹茗摸了把汗涔涔的额头,方喘息着回着话。
蔓萝随手拿起案上的茶碗猛灌了几口,忽拉着傅骊骆的手腕,吊着嗓子道:“小姐,刚来的路上,我们撞见有人在杀人?”
抖了抖胳膊,蔓萝只觉得后背生凉,回想起刚不久在九子街发生的那一幕,她便不寒而栗,那么长的刀就那么朝那个妇人砍了过去,她差点吓的惊出了声,幸而茹茗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嘴,不然,她们.....
“那黑衣人围着那顶轿子,一瞬间的功夫,那七八名小厮和婆子全被杀了,奴婢,奴婢还瞧见那黑衣人举着那刀朝那轿子里的人给捅了过去...”茹茗红唇哆嗦,双手打着颤,鼻尖上有冷汗冒出。
那九子街的对面就是州府衙门,那黑衣人真是胆大包天,竟在那种地方杀人!
往琉璃长案上的六爪香炉里丢了一枚冷香片,傅骊骆方拂了拂袖,又轻声道:“只一名黑衣人么?是男是女能分辨的出么?”
“那街口悬着的宫灯昏黄昏黄的,哪里能看得清是男是女!”蔓萝抚着心口坐在软几上,脸上的神色较之前舒缓了不少,朝一旁的茹茗看了看,她又嘟嘴责怪起来:“都怪茹茗这蹄子嘴馋,非的拉着我去九子街斜对面的“春酥坊”买酥糕,这到头来酥糕没买着,倒是遇上了歹人,差点一条命就交待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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