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的应道:“自是答应取消了。”说罢又细心的扶傅骊骆在雕花屏风侧的环几上坐下,转而去看伏在地上哀吟的宇文景焱,清越般的面庞霎时镀上了一层阴霾。
他不急不徐的走到宇文景焱跟前,抬腕一把抽出腰际的银剑,幽深的瞳仁闪过一抹果决,突然蹲下身伸手去捏宇文景焱瘦削的下巴,神色极为不屑道:“就凭你宇文景焱也敢肖想我的兮儿?恩?”
在宇文景焱无比愤恨的目光中,窦骁扬又轻飘飘道:“说吧!是想断一只腿还是断一只胳膊?你自己来选。”
他窦骁扬一直视为珍宝的女子岂能容留他人窥探?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看着血煞罗刹般的窦骁扬,宇文景焱青色的面皮是变了又变,他惶惶不安的缩着脖子,又故作淡定道:“窦骁扬,你今日要敢动我就是与整个安南王府为敌,我太子哥哥铁定不会放过你的,本世子奉劝你,切莫为了一个女子这般任意妄为!”
其实宇文景焱心里早已没了底气,他不是没听过窦骁扬冷面将军的称号,太子一直想诛杀他都没有得手过,况且当今圣上没由来的宠信这窦骁扬,这让他不得不忌惮几分。
宇文景焱想不到的是,他只话音刚落,便觉右手一阵刺痛,好似骨头全数绷断的那种痛入骨髓,低头一看,宇文景焱更是惊骇的要背过气去,只见右掌血肉模糊的在抽动,只剩一大一小的二根拇指在抖动,其余三根手指僵白的卧在他跟前的地上,殷红的血沿着指根流淌下来,宇文景焱心中一阵钻心的疼,他撑大双目瞪视着站立如杀神般的男子,突然嚎叫一声,生生昏死了过去。
大冢宰花厅静了一瞬,气氛微凉,只剩下窗外的树枝在风中“簌簌”摇摆的声音。
“将军,你这...”槿同从游廊旁的小雀门赶了上来,在看到青石地上三根惨白的手指头时,他一时也震惊不已。但震惊归震惊,清了清嗓子槿同又把刚刚的所见所闻如实禀明了出来,“将军,属下还未踏进后院的大门,便见闹事的众小厮皆被重伤在地。听他们自己说,是被一个黑衣人所伤。”
“黑衣人?”窦骁扬蹙了剑眉,不觉眯眼去看,只见槿同身后的几名小厮,一个个浑身染血的轻声哀吟着....
朝地上昏死过去的宇文景焱漠视了一眼,窦骁扬又吩咐槿同道:“把临安世子送回安南王府去吧!什么都不必说,我自会进宫面圣。”
槿同勾腰称是,对着身后的侍卫吩咐起来,不多时,便把地上昏死过去的宇文景焱给抬出了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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