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傅骊骆闪身下榻,拨帘跨了出去....
淡然自若的模样让跟在身后的李嬷嬷安然了不少。
庭院里阳光和煦,金色的阳光透过小径旁的树冠,在傅骊骆精致的面庞上镀上一层斑驳的光影,微风一荡,光影随风摇曳,映的清绝少女长睫飘渺,衣裾翻飞间,让人莫名的心生平静。
不大一会儿主仆两人便来到了花厅,从信手游廊后的碧石墩子处斜眼去看,只见墨衣官袍的世子宇文景焱,正神色自若的坐在高位吃茶。
端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嚣张气焰。
压下心底翻滚着的重重厌烦情绪,傅骊骆淡然踱步过去...
“不知临安世子莅临寒舍是有何要事?”傅骊骆甩袖从四角帷幕后行了出来,定定的看着宇文景焱,眉眼弯弯,玉润的唇角如平日一样微微翘起,语气虽不急不徐,但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却如一泓寒潭,眼神冰冷而锐利。
如果说宇文景逸是头豺狼,那这宇文景焱就是头虎豹。
总之他们兄弟俩是一丘之貉,坏事做尽了。
傅骊骆对他们早已恨毒了去。
恨不能扒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
蓦然相见,她自是没有好态度对他。
听着傅骊骆冷淡的言语,宇文景焱倒也不急躁,只倏然近身了好几步,眯眼盯着傅骊骆玉釉般的小颜,只见端坐在鎏金玫瑰宫椅上的少女肌肤胜雪,细嫩的仿若吹弹可破,眉目如画,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空谷幽兰,虽清冷至极,但却美丽的惊人。
宇文景焱动了动喉结,有一刹那的失神。
常人都说他府上的侍妾美艳娇俏,可与眼前的少女一比较,倒全然没了颜色,纵不过是些胭脂俗粉罢了!
于此想来,宇文景焱又起了另翻心思。
搓了搓掌,宇文景焱勾脸嬉笑着踱步到傅骊骆身旁,眼神痴迷的望着她的绝丽的侧颜,“原本来贵府是来寻人的,可现如今,本世子却发现一稀世宝贝,如果能得了这宝贝,至于旁的人,本世子说舍弃也就舍弃了。”话音未落,宇文景焱便想伸手去摸傅骊骆嫩白的下颚....
骤然偏头躲了过去,拂了衣袖,傅骊骆冷声呵斥起来:“临安世子如此轻浮作态,真是有失皇家贵胄的身份!纵算你轻视我父亲,但也要弃圣上的颜面而不顾么?如此轻贱于人,实在是有违北皇的盛誉!不知圣上要是知晓此事,该如何给大冢宰府一个交待?”
“你...”
被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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