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
终究,那男子还是弃她去了么!
“小姐,快,把这汤药吃了。”蔓萝撩帘进来,把漆木盘上的墨瓷碗放到案上,又从轻纱屏风上扯了件厚锦披搭在傅骊骆肩头,抬眸去看床上人儿瘦的不成人形的娇躯,蔓萝抬指去抚自己眼角的湿润:“窦大将军他定不想看见小姐如此这般模样,才几天时间,小姐您都瘦脱形了,如此以往,您这身子骨那能受的住呀!”
蔓萝虽这般劝着傅骊骆,但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往日丰腴的圆脸此刻也凹陷了许多,避着众人,她每日以泪洗面,秋棠和茹茗特意去锦珍坊买的小点心,她一块也吃不下去,知叶和沈嬷嬷知道她爱吃清蒸鳜鱼,便早早的去集市上采买了最时鲜的,费心做好端到她面前,她才吃了一小口就再也咽不下去,只知道默默垂泪...
想起那孔武有力的俊俏少年,蔓萝只觉得心里有千万个刀子在扎。
秋棠端着黄铜水盆进来,朝泪流满面的蔓萝看了一眼,便伸手去扯她袖角,两人来到屏风后面,秋棠方撅着红唇埋怨起来:“蔓萝姐姐,你不好生劝慰小姐,怎的自己倒这般模样!你这个样子让小姐瞧见了,她心里只会越发的难过。”
蔓萝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便僵硬的挤出一抹笑容,道:“你说的没错!是我思虑不周。”
秋棠点头,朝歪在床头沉吟的自家小姐看了看,又凑近蔓萝耳旁,“那个纳兰公子听说咱小姐病倒了,他急着要来看望,被知叶和木七姐姐拦下了,说是男女有别,我也觉得他一个男子贸然进到小姐闺阁,倒亦不是很妥当!”
“很是!”蔓萝颔首。
刚要走出屏风拐角时,秋棠又急急的拉着她的手臂浅语起来:“昨儿晚上,你们大家都去膳食房用膳去了,我一个人在这守着,便看见有道人影站在窗格子下朝这里头探....”
“是谁?”蔓萝扬眉去问。
秋棠伸手去拨蔓萝襟前的扭花暗扣,不觉摇头道:“看不真切,看身形,好像是纳兰公子,不过那时候外头黑漆漆的,我也不敢确定。”
两人窝在屏风后低声交语起来。
“咦!秋棠去哪了?”茹茗提着五彩纹白鸟的锦盒打帘进来,朝四周看了看,把锦盒搁在梨木圆案上,又抬袖去端香案上的墨瓷碗,只身坐到床沿,抬眸去看面色颓然的傅骊骆,“小姐,快把这汤药吃了吧!您自个的身子要保重才是!”
傅骊骆摇头,一颗清泪便滚了下来:“搁那吧!”
她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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