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袖里的双手渐渐拧紧:“不劳你费心!我自会想法子周全!”
其实古云画早有耳闻,那慕容楚楚是个手段厉害的,在东阳王宇文明雍的先王妃去世后的二个月,她便掌权了整个东阳王府的后宅事宜,据传,她与宇文明雍关系甚笃,就算她失手打死了一个新进的小妾,宇文明雍还是充耳不闻,一如既往的迁就着她。
想到这里,古云画只觉得后背生凉。
再对上傅骊骆一双辉月清湛的杏眸,古云画只觉得有些无处遁形,稳了稳心神,古云画方冷笑道:“玉翠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你还想怎样?”
“本来呢!我定是要把你们主仆干的这龌龊事告诉父亲和老夫人的。”朝暮色霭霭的天际看了看,傅骊骆缓着步子走下漆木廊阶,她展颜轻笑,眉梢蔓延的笑容让她原本就绝色的小脸更加的光彩照人,“不过今儿我忙的很!倒不费力去花厅告你一状,只是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话毕,傅骊骆便头也不回的提裙出去....
刚迈出院口,只听见院内“咚”的一声响,随即是玉翠尖叫的呼喊:“二小姐,二小姐你怎么了?快来人啊!二小姐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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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晃眼就过去了数日,一夜春雨,晨起满庭皆是五彩缤纷的落红阵阵,傅骊骆倚着雕花的窗格子,看向那旖旎的缤纷泥土,温热的微风透过窗棂钻了进来,丝丝柔柔间令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昨晚那凝重的梦魇,亦随着春风给拂了个干净。
“小姐,小姐...”茹茗面有喜色的捏着帕角奔了进来,伸手去挽傅骊骆的胳膊,悄声道:“那公子醒了。”
“茹茗你小点声!”蔓萝拨帘进来,把一碗软糯的清粥放在香案上,朝傅骊骆看了一眼,又撅了红唇道:“奴婢刚打东边回廊过来,看到玉翠那蹄子鬼鬼祟祟的躲在咱们院角,正踮起脚尖朝里边看,被我一唬,竟把她吓的跌坐在地上,奴婢看她的样子,像是在偷窥咱们院中的动静!”
茹茗掀了青墨床幔一角,颦眉朝院角去看,不由得忿然道:“她还敢来这呢!上次被咱们小姐打了一顿,她还不涨记性么?”
“她主子从秋千架上摔下来,摔折了胳膊腿儿,想赖咱小姐头上没赖成,这会子正想寻咱们院里的晦气呢!”秋棠从外室进来,端了一箩筐碾碎的药沫子放在硫璃案上,伸了伸懒腰又笑道:“知叶那妮子这会子还蹲在院口洗草药呢!她说玉翠要是敢再来,她便把那一盆子泥水全倒她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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