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给她灌下,本世子可不想平白多出来一个子嗣。”
侯在一旁的嬷嬷忙的弓腰应是,便闪身从插屏后的四方门退了出去。
身为安南王府的世子,宇文景焱子嗣并不多,不算轩辕优肚里怀着的,如今膝下也只一儿一女,纵算是这样,他也不稀罕眼前这女子为他宇文家开枝散叶。
他嫌她脏的很。
闻言,窝在床头垂首静默的古心月神色一僵,眼眶一热,两行清泪便又滚了下去,坠落在她颤巍巍的手背处,只觉得灼烫火烧一般。
古心月又恨又怒,又伤又恼。
说到底他宇文景焱还是嫌自己脏,所以连子嗣也不愿留下,但他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强占了娇花一般的她,又是谁亲手把玉芙蓉一般娇嫩清雅的她送上了旁人的床榻,娇蕊入沟渠,难道不是他宇文景焱一手造成的么?
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
敛了心里的恨意,古心月抚着红木扶手急喊:“世子爷,奴家不想待这儿,能否带奴家回府...”
宇文景焱转眸朝床榻上的人看去,越来越多的森芒在深邃的眸底凝聚,漆黑如炬的眸子冷冰冰的落在古心月玉色的面上,古心月骇的心慌,她颤着身子启唇道:“奴家只是想尽心侍奉世子您...”
古心月哪里是想真的侍奉宇文景焱!她虽对他有情,但他终归是无情之人,保不定那日他倦了厌了,就会像扔破布袋子似的把她给丢弃掉,与其在这肆馆被人监视,还不如跟他回王府,而且古心月早就听闻,安南王府的青娥郡主去大冢宰府向古兮借药草一事,一思忖,一个计划便在古心月心上生了根。
顿了顿身形,宇文景逸朝神色淡然的古心月望了一眼,在睨到她玉瓷般白皙的香肩时,方眉头微挑,对着守在门边处的侍卫道:“明儿一早便带她进府吧!”
“喏!”灰衣侍卫俯身听命。
目送着那道身影入了山水屏风后的卷帘门,古心月方暗暗吸了吸气,双手抚着冰凉入骨的身子,脑袋一栽,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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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冢宰花厅,古钱和梅老夫人正揪着面色在椅子上沉吟,陈姨娘左一个哀声右一个叹气,一会又把茶盏撞的叮当响。
看出了陈氏的不耐,坐在槿墨宫椅上的傅骊骆杏眼微凝,对着一旁的古墨画浅笑道:“墨画妹妹,你扶陈姨娘回厢房休息去吧!你们在这儿也理不出个头绪,没的倒叫陈姨娘生了乏闷!”
陈姨娘正想着怎么撤身,听傅骊骆这一说,便恨不能脚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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