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高座上来了精神头的梅老夫人看了看,傅骊骆又沉声蹙眉道:“再说了,那南缨国的清河郡主纳兰芙棠是何等的盛名,传闻她五岁便能作诗,七岁能抚琴,一首《凤驹台》更是引的白鸟争鸣,百花绽放,我怎敢与她齐名,没的让众人取笑罢了!”
听到傅骊骆妄自菲薄,爱女心切的古钱心下就不乐意了,捋了捋半白的胡须,他急的瞪眼道:“兮儿采斗盛会上一曲《风袭云涌》甚是高妙,说到这琴艺,东阳王还对你赞不绝口呢!一遍一遍的当着为父的面盛赞你,那东阳王生性淡漠,是个极少夸人的,他这般夸赞人实属难得...”说着说着,古钱方觉得哪里不对,忙转眸去看四角帷幕下脸色青紫的古云画,古钱又悻悻抚手道:“兮儿你这孩子竟这般自轻自贱起来,凭她纳兰芙棠再好,也比不得我的女儿。”
古钱张口就来,丝毫都不在意还有外人在场。
窦媛唇畔攒起一抹浅笑,捧着青瓷茶碗轻抿了一口,就接了下去,“是呢!兮儿姐姐何必妄自菲薄,要不是兮儿姐姐你这般出色,我哥哥哪会一门心思系在你身上!连永定侯府那样的人家都瞧不上眼,说到底还是兮儿姐姐你厉害!”窦媛阴阳怪气的说着,说到最后话的意思也变了。
傅骊骆想不到原来窦媛想说的话,搁这里候着呢!
还以为窦媛好心来看自己,原来是另掬着心思。
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傅骊骆梨涡浅浅的颦眉:“媛儿妹妹今儿倒不是专门来看我的,竟是来为永定侯府的嫡三小姐抱不平的么?”
傅骊骆一口气堵在心口,倒忘了同那轩辕依结拜的事,随口就喊她嫡三小姐,兴许不久后的将来,她当真与那窦骁扬在了一处,自己和轩辕依终归是结不成姊妹的,就算自己愿意,人家也不愿意,与其假惺惺的两面三刀,倒不如趁早丢开手的好。
直接了当的一席话倒把窦媛给堵噎住了。
“我...”窦媛绛红了面色,抚手去捋腮鬓处的碎发,“我也不是为依儿姐姐抱不平的,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媛儿妹妹无事便请回吧!”看也不看紧着脸面的窦媛,冷飘飘的落下一句,傅骊骆便腾的站起身来,绕过梨木隔扇边的仕女浣纱大插屏,她漠然的朝右侧的菱花门行去...
蔓萝抚着心口咂舌,也悄身跟了上去。
花厅的众人皆是一愕,这“古兮”的阴晴不定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哪有她这样三言两语几句不和,就把客人落下的道理!
“父亲,姐姐也忒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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