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但结合那晚在清妩庵所见所闻,傅骊骆大概也能猜出个大半,为了证实心底所想,她便派木七去细细的查实一番,谁知竟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木七警惕的朝四下看了看,便悄身踱到傅骊骆耳尖处轻语起来...
傅骊骆身形一荡,远山黛般的秀眉紧蹙:“果真是他!”藏在纱袖里的细手紧了紧,傅骊骆颦眉去望容芷院的方向:“古心月那边你盯紧点儿,如果她要出府,务必要先报我知晓。”
木七点头称是。
话说古心月从那庵堂回府已四月有余,莫名的凭空消失了一枚棋子,保不定那男子正急得跟油煎上的蚂蚁似的,没准他正极力在搜寻古心月的踪迹,毕竟古心月知道的事情太多,如果她此时贸然出府,很有可能就会有生命之危。
傅骊骆虽不喜古心月,但亦不能眼睁睁看她去丧命!
“还有一事要禀告大小姐...”木七抱拳伏腰轻语,眉梢微紧的睨向面色清浅的傅骊骆。
“何事?”
“谢..谢表小姐此刻在逸风阁。”木七兜着脸面,舌头有些打结,她不是不知道大小姐被谢芊芊和太子宇文景逸刺杀一事,现如今谢芊芊她人已半生不死的,就躺在逸风阁的偏房里,而且她浑身是伤,身形瘦弱的如弱柳蒲腾,好似一阵风就能刮走,说来也是巧了,要不是自己和茹茗打那北雀门经过,倒也发现不了僵躺在草埔上的谢芊芊。
木七伏了伏腰,又把怎么遇见了谢芊芊,又是如何把她带到了逸风阁一事说了个详尽。
傅骊骆晃了晃神,辉月般的眸子略沉了沉,抻了抻掌心的素帕,方回头去看木七:“去请胡大夫来一趟,如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身上不好,要请胡大夫看看。”
木七颔首便要去,傅骊骆又轻声问了句:“谢芊芊倒在北雀门的梨花树下,除了你和茹茗,可还有旁的人撞见?”
梦怔的挠了挠头,木七眯眼细想,过后又低声呐道:“应该无旁人发现!那地儿本就偏僻,传闻二十年前信阳王的小妾独孤氏,就是在那棵梨树下上吊死的,府上的人都道那里阴森,就是白日也甚少有人去那儿。”
话一出口,倒把跟在傅骊骆身后的蔓萝唬了一跳。
木七不提她倒是忘了,上次某个深夜,她独自一人悄不声息的在那梨树下侯了大小姐大半个时辰,敢情那似有似无飘飘渺渺的白色影子,是独孤氏的鬼魂不成?思及此,蔓萝陡然就惨白了一张脸面,握了握冰凉刺骨的指尖,面色慌张的抬手去挽傅骊骆的雪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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