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吧?”朝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脸色惨败男子看了两眼,又敛眉沉声道:“这顾侍卫平时少言寡语的,想不到会为了救妹妹,竟不顾自身安危!真是令本宫大开眼界!”说到最后,宇文景逸面目变得有些狰狞起来,顾枚是他留在王府的总侍卫,亦是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贴身侍从,是他的心腹,他的命只能交给自己,想不到他顾枚竟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这让宇文景逸很是不满。
这宇文景逸要不是亲耳听见宇文景焱的讲述,他还以为闷葫芦一般的顾侍卫是个清心寡欲之人呢!
想来往常还真是看错他了。
青娥见宇文景逸过来,又想着顾枚原是他属下,宇文景逸又身居高位,定能想办法把豆蔻雪木槿寻到手,垂下眼睫,青娥便弓腰行礼:“太子殿下,求求您想办法救救顾侍卫吧!”话毕又把刚才洪太医和轩辕优的话转述给宇文景逸听。
宇文景逸沉眉垂腮,接过青娥递上的茶,轻抿了口,方淡淡道:“听闻,往昔的信阳王府中奇草成畦,府上栽种培植的花花草草竟有上百种,据说宫里的药师太医们要是缺了那门子药草,最先想到的就是去信阳王府求药....”
听到宇文景逸猛然提起信阳王,一旁的洪太医早已骇的面色发白,颤抖着胡须勾腰垂在犄角,连眼皮子也不敢抬。
信阳王府上下早在二十八年前就被满门抄斩,是以谋乱的罪名被诛杀,一时间显赫至极的信阳王府山崩瓦解,奢靡精巧的王府大院也被北皇宇文凌雍转赠给了有功之臣,以示皇恩浩荡。
但给了哪家高门显贵,洪太医亦不知晓!
青娥是养在深闺的贵女,她更是听都没听说过,拿起白瓷茶壶亲手给宇文景逸添了滚茶,搁了茶壶,便双膝跪地,换了个亲厚的称呼:“还请太子哥哥快些派人去信阳王府寻那草药!要是迟了,恐怕顾侍卫的小腿就保不住了!”
这青娥心底虽厌烦宇文氏兄弟俩,她怪他们把她作为棋子拿捏,怪他们束缚了她的自己,把她当金丝雀一般的养在后宅闺房,但此刻,她不得不求宇文景逸帮忙。
她害怕顾枚因她丢了性命,或是变成残废!
那样她的罪过就大了。
她不想欠他。
“先时的信阳王府不就是如今的大冢宰府么?”身着黑色锦袍,气息阴冷的宇文景焱拨帘进来,朝高座上的宇文景逸微微颔首,又去看榻上死气沉沉,气若游丝的侍卫顾枚,言语中透着几分不屑和轻松:“看样子顾侍卫这是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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