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冷哼一声,拔腿就要去追....
“算了!莫要追了。”傅骊骆望了黑衣人玲珑纤细的背影,如碧波清澈的眼神沉了沉,稍纵即逝间隐去眸底的锋芒:“她就算化成渣渣,我也认得出来。”说罢又转眸去看面具男子,绵软的嗓音好似侵了糯米甜酒:“倒是你!这么晚来这儿,可是想做什么?”
听着她娇柔清丽的声音,他不觉心神一荡,抬手便取下了面上的面罩:“想你想的难以入眠,就想着来看你一眼。”
窦骁扬心里砰的一跳,伸手拉她入怀:“还没启程便开始想你了,莫非是得了相思病么?”
“满嘴胡言!”傅骊骆双靥微热的偏过头,闻着他身上清幽的气息轻语:“你是何时来的?”
窦骁扬眸中凝结冰霜,“就在她举起匕首正欲朝你刺去时,我刚好看到....”目光像淬了冰雪一般拧紧,窦骁扬伸手搬过她的身子:“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的很!我要是迟来一步后果将不堪设想。”紧紧拥着她的身子,窦骁扬好似如获至宝。
“对了,你刚刚说她化成渣渣你都认识,莫非你知道她是谁?”窦骁扬晴空黑眸挑起,抚手去拂傅骊骆细肩上的如缎青丝:“看那黑衣人的身姿倒像个女子,难不成是梅刹门的人?”
刚与那黑衣人交手,看她的功夫像极了梅刹门的“三步凌空”招式,窦骁扬率先想到了梅刹门的门主谢芊芊,只是根据暗影探听到的消息,那谢芊芊已闭关数月,很久都没有出红房子,如此看来,今晚与他交手的黑衣人断不是谢芊芊。
“此事与梅刹门无关。”傅骊骆抿唇,抬眸去看他垂在身侧的长剑,透过细微光亮,银光闪闪的剑锋上盈盈镀上了一层血珠,春寒陡峭,那暗红的血液悄悄凝固结块。
傅骊骆莹润的小脸微沉,当下便有了主意。
“小姐....”
暖阁里忽然传来蔓萝的叫唤,站在廊檐下的两人蓦然移开了数步,傅骊骆悄然行过去,正欲回应她两声,便听见那小婢子哼唧了一声,又沉沉的打起鼾来....
傅骊骆苦笑了笑,摇了摇头,对着窦骁扬做了个噤声动作,下一秒便见狐狸男子剑眉一动,伸手扎过她的细腰,傅骊骆愕然的还没回过神,两人便已到了厢房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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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五更天不到,傅骊骆就推醒了酣睡的婢子茹茗和洪嬷嬷,低声吩咐了几句,便拢身和衣上榻静卧,玉润清透的朱颜上有些许青色,想起与那男子腻歪了一晚上,傅骊骆便觉得心跳骤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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