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的坏心思真是比牛身上的牛虱还多,寻常人家的姑娘哪有她那么多的歪歪绕绕!”
陈氏说罢又看向梅氏身侧的古墨画:“墨儿,你以后少跟那心月待一起,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叫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傅骊骆抚手冷笑,敢情这陈氏说起别人的事情来头头是道,她自个倒是忘了,那次她自己还帮着古心月怼她呢!
这会子倒夸起自己来了,“墙头草风吹两边倒”说的就是陈氏这样的人吧?
傅骊骆不禁暗暗悱恻。
古墨画睨了眼左侧的嫡母梅氏,便头也不回的应是。
她虽是姨娘陈氏生的,但自幼她更喜欢跟嫡母梅氏在一处,梅氏不但女红精湛且文采甚是不俗,自幼没少教诲她,比起嫡母梅氏的贤良淑德,倒是陈氏这个生母老是给她气受,说什么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看不起她姨娘的身份,巴巴的去攀梅氏那个高枝。
细细想去,这古墨画也是一肚子的委屈没处诉。
摊上陈氏这样混不吝的亲娘,她只有认命的道理。
对于陈氏的说教,古墨画表现的很是不耐。
看着古墨画不冷不热的面皮,陈氏不悦的呱唧了一声,只无可奈何的瞪眼干坐在那。
众人各怀了心思静默思虑。
不料,古云画纤纤柔柔的摆了身子上前,话还未出口,便跪在了古钱和梅老夫人面前,傅骊骆正想着她意欲何为,便听见她勾了脸面道:“父亲,祖母,心月妹妹这般的不堪,自是不能再住府上了,府上人多嘴杂,保不定哪个不息事的奴才将此事透了出去,届时该如何是好?”
边说边朝傅骊骆和古墨画瞥了一眼,方苦笑道:“画儿说这个倒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大姐和墨画妹妹着想,她们尚未婚配,如若因心月一个人的声名狼藉而毁了二位姐妹的前程,那还了得?”
古云画说的情真意切,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傅骊骆颦眉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古云画,霎时她清润的眸底涌过一丝讥诮,古云画冠冕堂皇的一席话,她自是不相信的,要说她古云画没有私心,那绝不可能!
古云画的阴险毒辣与她死去的娘亲杨素琴一般无二,她会突然这么好心为旁人着想?
合着不过是她想把古心月赶出府,以报古心月揭发杨素琴恶行的怨仇!
古云画她一门心思认定,她娘亲杨素琴最后入葬那不堪的蕨门地,全是因古心月在古钱面前诽谤所致,所以她心里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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