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辕子滚在地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傅骊骆瞅了眼酣睡的正甜的蔓萝,随手解了身上的轻裘锦披搭在她肩头。
“大小姐,奴才就在此处候着小姐?”茗烟侯在马车帘子下请示。
他原是在古轩跟头侍奉的,傅骊骆看他虽年岁轻,但为人却很机敏忠厚,比起府上那些个嘴上没把门的小厮,她更喜欢带茗烟出门,傅骊骆每回出府便喊他接送,茗烟倒也乐意为她效劳。
打身下车,傅骊骆浅浅颔首。
隔着两排郁郁葱葱的树木丛,傅骊骆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河堤石墩上的男子,波光粼粼的湖面坠了一波面的星子,倒把他的眉眼映的愈发清晰。
月牙白素锦衫穿在他身上,竟衬的他如玉般的人品,往昔他总爱穿深色的衣袍,整个人显得冷峻非凡,冷不丁换了身浅色的衣衫,傅骊骆倒看不过来了。
抿唇朝他行去,傅骊骆笑颜如花的嗔道:“窦将军真真好雅兴!巴巴的又跑这来做什么?”拉了拉被风吹开的衣襟,她悄然偎靠在他身边坐下。
他浅浅一笑。
伸手便拢了她入怀:“哪是什么雅兴!不过是想找个没人又离你近的地儿。”抬手捏起她白皙的下颚,轻轻的在她小巧的鼻尖落下一吻:“昨晚上去找你,你竟不在府上,可是去了那长兴伯爵府了?”
傅骊骆螓首点头,把香腮搁在他手臂,细手轻轻去扯他腰间的香包穗子:“这香包配上这根紫黑的穗子倒不好看!你不妨先取下给我,待我打个墨色镶金丝线的宫绦穗子再配上去岂不是更相衬?”
那日时间仓促,又有沈浣碧在,她只想着赶紧缝制送给他,倒没来得及细想配色,要说这香包本身的配色还算雅致,就这根坠着的穗子倒有些不入她的眼,特别是他今儿这一身温润清辉般的装束,配个沉黑的穗子倒不显好了。
傅骊骆思忖着就要抬手去扯,谁知那男子竟一把捂住,黑亮的眸底尽是笑意:“送人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这反倒不吉利了!你先打了宫绦穗子,届时我自己再换上去,可好?”
话说这窦骁扬自从收了这个香包,他是时时佩戴在身,连着睡觉也要搁在云枕底下,嗅着那清雅的幽香,却好像她在身边似的,冥冥中他亦安心不少。
傅骊骆无奈的缩了素手,只由着他去了。
“看你蔫蔫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窦骁扬伸手把她绵软的柔夷握在掌心,抬眸去睨她眉间的郁色。
捡起脚边的碎石子扔了湖心,她垂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