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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是我放走的,与他无关!”顾枚摆了摆手,独步上了右侧的庭阶:“我跟你去见世子,一切我来负责便是!把他放了吧!”
汉子抽了抽嘴角,随手一松就跟了上去:“如此亦可!”
那小厮勾着脸面身子抖的似枯叶蝴蝶。
宇文景焱端了青花瓷的茶盅端详,大拇指上的墨翠色扳指在如豆光亮中,渗出阴森森的寒芒,他狭长的丹凤眼半眯成一丝缝隙,拿斜眼去睨跪在面前的窄服男子:“顾侍卫起来说话吧!”
原道这宇文景焱并不喜这顾枚,奈何顾枚是那宇文景逸放在宫外的心腹干将,宇文景焱虽恨顾枚清傲且不好拿捏,但亦动他不得!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道理宇文景焱还是知晓的。
顾枚抬眉看向高座,剑眉微凝:“郡主是属下放走的,世子要责罚便责罚属下吧!那个门童并无过错,请世子爷饶了他!”
“原来是顾侍卫放走的郡主。”
宇文景焱呵呵一笑,眼神冰冷的直视着傲然跪地的顾枚,骤然挑起一边嘴角道:“青娥郡主身份贵重!太子和本世子不让她出府,亦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顾侍卫这么贸贸然的放郡主出府,如若她出点什么岔子!顾侍卫怕是担当不起吧!”
宇文景焱一番义正言辞,说的顾枚心里直发笑!
真道是青娥郡主身份贵重,怕她出何岔子么?
她,青娥不过是安南王府的一枚棋子罢了!
心下虽明了,但顾枚还是垂首请罪:“属下看郡主哭的凄惨,一时于心不忍才放她出府,是属下思虑不周,属下任凭世子发落!”
宇文景焱负手立在山水屏风一角,敛了敛锐利的鹰目,方蹙眉道:“顾侍卫侠胆柔肠实属难能可贵!本世子亦不是不讲情面之人!拂了拂衣角又浅笑道:“顾侍卫为太子殿下鞠躬尽瘁,很是得太子赏识!本世子又怎敢发落于你!只是本世子这里有件事情,需劳烦顾侍卫帮忙....”宇文景焱甩了甩衣袍,双手捧着茶盅沉吟...
“世子请讲!”
顾枚楞了一愣,随即扬了扬首。
他就知道这宇文景焱不会轻易放过他。
“上次本世子去古萦院巡视时,不小心把一块上好的玉佩遗落在那了...”宇文景焱欲言又止,阴骘的面上霎时沉了沉,只掀了茶盖去拂茶盅里的茶沫。
顾枚惊了一惊,只一瞬便稳住了身形:“世子的意思,是让属下去古萦院寻找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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