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微白的脸面,仰卧在翠锦丝被里,她缓缓伸出纤细的手臂去拉古钱的手,气若游丝般轻语:“父亲....父亲,心儿不孝,心儿要先走了...”
“快请大夫,快去!”
古钱握着古心月颤抖的手腕,抬眸去看她右脸侧的青紫,满眼的心疼道:“心月你这丫头怎这么糊涂!有什么事这样想不开!已经请大夫去了,你切莫胡说!”
虽然这古心月是半路回来的姑娘,她早亡的亲娘甄氏,也是个没名没份不受宠的姨娘,但古钱心底里总觉得对她亏欠了很多,平时更是没少疼古心月一分。
古心月半眯着杏眸摇了摇头,艰难的从锦被里探出半个身子,朝檀香木色的圆几旁看了几眼,在睨到那抹素白纤细的身影时,她突然重重的干咳起来:“兮姐姐来做什么?来看我死没死么?”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古心月微微抖了抖细肩,又滚下泪来:“我不过是想去姐姐那讨几株花儿来簪瓶儿,哪知姐姐竟对着我又打又骂,咳...咳咳.....”
说着说着,古心月竟又剧烈的咳了起来,羸弱无依的模样让人犹见犹怜!
坐在床沿边上的梅老夫人也渐渐淌下泪来:“可怜见的孩子!心月你听祖母一句劝,千万要爱惜自己的身子,什么事有你父亲给你做主呢!”
梅老夫人这句话说的意味不明,但众人听的很是明了,这分明是在告诉古心月,让她别忌惮傅骊骆,毕竟这府上还是古钱说了算!
一切都由古钱做主。
古钱抬眸朝门边处站着的清丽少女望了过去,她身姿站的挺直,眉眼间透着几分清冽,沉静的目光清亮有神,整个人宛若盛开的白玉兰般舒展明丽,看上去甚是清爽利落,竟让他无从恼怒!
看着古钱面色淡然的样子,古心月俏脸上骤然罩上了一层寒霜,蓦然抓着古钱的衣角,竟又抽抽嗒嗒起来:“父亲...父亲要给心儿做主啊!姐姐她没原由的就将心儿给打了一顿,心儿好生委屈啊!父亲....”
蔓萝站在傅骊骆身后早已气的肺都要炸掉,一张圆脸鼓的像包子,她见过说瞎话不要脸的人,但没见过像这古心月这般不要脸的,她说什么小姐没原由打她,真是好笑!要不是她古心月颐指气使的跑去逸风阁胡闹,还先动手打了沈嬷嬷,自家小姐也不会打回去!
古心月这一出,明摆着就是在演戏!
而且...蔓萝探出脑袋细瞧,这古心月不是悬梁自尽么?怎的那脖颈上一丝勒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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