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厚的小子竟二话不说,猛然举剑就朝他刺了过去,幸而他反应及时抬手挡了二挡,要不然,自己早已死在了窦骁扬的剑下。
宇文涛对宇文景逸道:“窦大将军早被圣上赐婚了,未来的将军夫人正是永定侯府的嫡三小姐,那嫡三小姐的祖母是何身份太子又不是不知!皇姑母她哪里会容许青娥配给她孙女婿!”
永定侯府的老太君玉山公主,正是当今圣上宇文凌雍和越王宇文涛的亲姑母,太子宇文景逸更是要毕恭毕敬的喊她一声皇姑祖母,先皇在世时,为了安抚蠢蠢欲动的北胡蛮人,硬是把年仅五岁的她,送到了那北胡虎狼之地,到了她快及笄之年,先皇方才命使臣把她接回了京都。
这份大恩,整个北奕皇族无人敢忘怀!
连北皇宇文凌雍都要给她几分情面,现如今她唯一的嫡孙女婚配,她岂能容忍别的女子插足其中!
这宇文景逸本就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宇文涛能想到的事情,他必定也能想到。
只是他自己不想去做的事情,他却想借别人之手去做。
“北奕权贵之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凭他窦骁扬就来个特例?”宇文景逸凉薄的唇瓣碾过一丝讥笑,猛然扣紧腕上的朱红碧玺串珠:“虽说皇姑祖母身份特殊,但如若圣上有了旨意,她也不敢阻扰窦骁扬纳侧夫人!再怎么说,依着青娥的身份,给窦骁扬做妾,亦是难为她了!”
对上宇文涛愕然的视线,宇文景逸又轻笑道:“况那窦大将军年富力强的,怎得一辈子只娶那轩辕小姐一人!三皇叔不如就去跟窦将军商榷商榷,相信有皇叔您牵线搭桥,青娥定能得偿所愿!”话毕宇文景逸抬起晦暗的眸子,朝雕花木槿色的窗棂看了二眼:“倘若皇叔前去还劝不动他,那青娥便只能靠圣上指婚了。”
宇文涛算是听出来了,这宇文景逸是想让自己去做个推手,先去窦骁扬那试试水,倘若自己推不动,他太子本人就去请圣上给青娥赐婚。
这宇文景逸葫芦里到底卖的何药?
他为何要如此费心周折来请他去劝说窦骁扬,他自己替那青娥去求一道旨意,不是更加顺畅么?
“本王实属困惑!”宇文涛眼眸微沉,望了望寂静的小雀门方向,一双眸子顿时又透亮了几分:“太子殿下要为青娥郡主请婚,何不直接去求圣上?圣上对淮安公主一向最是亲厚,想必看在淮安的情分上,必然亦会爽快的为她女儿青娥赐婚!”
“三皇叔有所不知!”
宇文景逸蹙着剑眉,负手立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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