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在这屋子也怪闷的,不如去庭院里走走?”
蔓萝时刻记着太医嘱咐的话,小姐身子已好的差不多,趁着天好,合该哄她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更利于她身体的修养。
奈何蔓萝说了一大箩筐的话儿,榻上的人儿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蔓萝朝庭外忙碌的沈嬷嬷瞅了一眼,忽想起自家小姐前些天吩咐自己的事儿,又伸手去抚傅骊骆的肩头:“小姐,偏庭外的玉竹和地锦草发芽了呢!要不要出去看看?”
逸风阁的偏庭有一方空旷之地,傅骊骆因喜欢研制药丸和制香,故根据《奇名药术》和《炼香记》中提到的方子,随手便拟了份草药名录,吩咐蔓萝去采买了种子,自己又依照书本上的法子,把草药种子播进了土壤,只待春暖花开之际,种子能发芽开花。
“不去...”傅骊骆瓮声瓮气的屈膝抱怀,连头都不曾抬起,她身子刚好,精神头亦刚上来,实在不想动弹,只想懒懒的躲在屋里好睡!
蔓萝一张圆脸皱成一团儿,吐了吐舌头,很是无奈的拨帘出去...
“大小姐睡下了么?”
室外有人轻声细语的在交谈,傅骊骆还未爬起身子,只听见一声:“兮儿妹妹,你身子可好些了?”眉心刺痛星眸半睁,傅骊骆正欲抬眸,刚瞥见一抹亮黄色的衣角,就被一女子紧紧拥住了身子,随即手心一片湿滑,竟是沈浣碧哭哭啼啼的,拾起帕角抽噎个不停:“兮儿妹妹,你莫不是落湖后被水灌傻了?”
沈浣碧见傅骊骆一脸平静无波,故以为她是落水后留下的后遗症。
伸手接过蔓萝地上的茶水,沈浣碧缓和了一下面色,又拉着傅骊骆的胳膊悄悄劝慰道:“媛儿妹妹我自幼相识,她不是那般心狠手辣的人!害妹妹落水,媛儿她定是无心的,兮儿妹妹千万莫记恨于她。”
对于窦媛推人下湖一事,整个京城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沈浣碧想不知道都难!
倒不是大冢宰府的人心怀记恨故意大肆宣扬,而是那大将军府有下人无意渲染了出去,现如今,众人都在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被流传最多的版本是,大将军府的窦小姐因其嫉妒古大小姐的才貌绝色,故有心致古大小姐于死地。
“沈姐姐自幼就与窦媛相识么?”傅骊骆琉璃眸子暗沉了几分,欺霜赛雪般的小脸陡然拧紧,娟秀的峨眉蹙成一脉远山,只用声如蚊蝇般的嗓音沉吟:“窦媛她...是窦将军的亲妹妹?”
说到最后,傅骊骆的嗓音明显带着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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