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钱想着那小女儿家家的,逗趣打闹也是有的,亦想起窦骁扬对古兮的救命之恩,古钱虽心里不快,但也不好怪责,只奉了香芋软轿把昏迷不醒的女儿给接回了府上。
古钱双手捧着骨瓷兰釉的茶盅,沉吟着思绪睨着青幔帐里昏睡的少女...
蔓萝拿帕角拭泪,勾着肿的桃仁似的眼眸回话:“太医刚走那会,小姐倒醒了一遭,还吃了半盏清茶...”掖了掖被角,蔓萝又扁了扁嘴道:“可吃过茶后,小姐她又闹困,没多久又昏睡了过去。”
“唉!”古钱昏黄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终是无力的哀叹了一声,他堂堂一介二品大员竟不能为爱女报仇雪恨!
“老爷还请放宽心!”边上的李嬷嬷捧着白釉兰底茶壶,给古钱续了半盏滚茶,劝慰道:“那太医说了,小姐体内的蚀骨散消散了不少,只要再吃上几副汤药就能彻底痊愈。”抬手去拨青铜火炉里的银丝炭,李嬷嬷又凝声道:“窦大将军差人送了好几副药,老奴已命小的们煎上了,等小姐醒了老奴就侍奉她喝下。”
古钱静默颔首,抬指缓缓敲在香案上,只轻声低叹:“那窦骁扬如若不是有婚约在身,凭他对兮儿存的这份心思,老夫把兮儿配给他倒也安心了不少。”言语中夹杂着一丝落寞和无奈!
吃了盏茶的功夫,嘱咐了蔓萝一番,古钱趁着夕阳暮色离开了逸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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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槿同看着自家主子,坐在人家大冢宰大小姐床榻边时,只能认命去将在外室守夜的小婢子点了睡穴,他刚一挨近那婢子跟前,她竟忽然抬手圈住了自己的脖颈,幸而夜色深沉,无人注意到冷面侍卫脸上那抹渲染出的红云。
薄唇微微抿起,窦骁扬粗粒的指尖,触摸着少女滑腻的香腮,看着她纤密的眼睫轻轻颤动,他立马从袖口掏出一白瓷瓶来,打开悬在上面的木质瓶塞,小心翼翼的掰开她的粉唇,缓缓抬高瓶底把现熬煮的汤药喂她吃下。
“兮儿。”他轻轻的唤着这两个字,极致缱绻。
想起晌午发生的那惊魂一幕,他差点窒息过去,他刚迈进那碧秋湖的廊阶,便见那一脸怨恨的窦媛,竟一把推倒了那绝色少女,他惊呼疾奔过去,怎奈砰的一声,她已失足从一丈高的水磨上跌了下去...
自己不过是进宫向圣上表明她遇刺的事情,又碰巧遇到了入宫参奏的大冢宰古钱,他还信誓旦旦的向那酸老儿保证,他势必护古兮周全。
哪想到就几炷香的时间,她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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