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的伤?”
窦骁扬解开墨色大髦裹紧她娇小的身躯,用青色的面皮去蹭她苍白的双颊,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了去:“兮儿...不管是谁伤了你,我势必与他不共戴天!”
或是感受到男子温热的心跳,傅骊骆轻轻掀开了厚重的眼睑,声若闻蝇般的低喃:“窦骁..扬,是你么?”
那日,她说了那么重的话,为的就是让他看清自己的真心!
可是她自己的真心,又何曾让人洞悉过!
她只知道与他分离的这几天,她无时不刻的在思念着他。
管他爱的是古兮还是傅骊骆,她都不想计较了,只要他待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兮儿,是我..”窦骁扬半跪在她身前,用粗粒的指尖去擦她香腮处的湿滑,潋滟凤眸幽深的好似古井:“兮儿,对不起,我来迟了。”缓缓垂首,窦骁扬用干裂的唇瓣去吻她小巧的琼鼻,气息吐露间,丝丝疼惜溢满了整个眼眶。
傅骊骆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唇角有浅浅梨涡乍现,颔首低吟了一声,又重重的昏睡过去...
“兮儿..”窦骁扬拦腰抱起她朝回廊边疾奔,俊美的面庞皱成一团,鬓角有冷汗侵出:“兮儿..你别吓我,千万要挺住!”
冷眼扫过地上的残肢断骸,朝身后的槿同吩咐道:“待查清他们的身份后,便点火焚了吧!”
槿同望着潮湿的地面上尸首分离的残肢,勾唇点头应是。
窦骁扬怀抱着气息紊乱的少女打马疾奔出巷...
糜雨如丝,淅淅沥沥的雨珠,在朦胧昏暗的天际渐渐织成一块帷幕,扣紧怀中至宝,窦骁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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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府,前庭华室内灯火通明,沉木香案上的络花宫灯,折射出的浅黄光晕,细细的打在榻上,脸色惨败的少女容面上,好似掬了腊一般。
一名花白胡须的老者,正隔着姜黄色的床幔替少女把脉,红色的丝线,紧紧系在她莹玉般的手腕上,牵牵扯扯间,老者的额角渐渐皱成一片阴云。
“洪太医,她怎么样了?”窦骁扬沉着脸面,睨向脸色晦暗的老者:“她可是中了奇毒?”
纱幔里的少女双眸紧闭,巴掌大的小脸上血色尽无,夜风从雕花窗棂里拂进,卷起床榻旁勾着的帷幔,也拂的榻间少女长如蝶翅般的睫毛微动。
洪太医捋着胡须沉吟了片刻,从药箱中斟出几包药丝,恭敬的对着窦骁扬作揖:“这位姑娘中的是江湖中盛传的蚀骨散,老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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