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蔓萝眉飞色舞的扶腰进了院子,手里掬着一捧娇艳的迎春花,额角布着几颗细汗,轻喘浅浅:“小姐,心月小姐说她很喜欢小姐送的衣裳,说是晚上再来与你说话,她这会子跟您一样,正犯懒闲睡呢!”
原来,傅骊骆瞧着古心月平日穿的那样素净,故让曼萝送了几件,在倚香坊制的罗衫给她。
“她喜欢就好。”莹白的细指扯下芙蓉面上的轻纱素帕,傅骊骆慵懒倦怠的爬起身子,伸手去拢流云鬓间的青丝,水唇溢出一丝冷笑:“那...古云画还卧病在床呢!”
前日那杨素琴出殡,古云画作为她亲生的女儿都没去相送,只因身上被烫茶着实伤的不轻,那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水泡,看起来瘆人极了!
古云画哀哀戚戚的在床上躺了二日,内心定是好似油煎吧!
身为大冢宰府姨娘的杨素琴出殡,只有一个婢女扶灵,府上又人杂嘴碎,保不了哪个嘴碎的丫鬟婆子就给说了出去,传到那古云画耳中,她是不是更加伤心呢!
“听说那二小姐没日没夜的嚎哭..”曼萝抬手去揪那迎春花,圆鼓鼓的俏脸上尽是悦然:“她昨儿听说杨姨娘出殡,只一个翠玉送殡,便气的昏厥了过去,后请了大夫,捣鼓了好一宿,才把她给唤醒了!”
曼萝按照自己小姐的吩咐,去给那容芷院送衣衫,一路上都听婆子丫鬟们在议论,说什么杨姨娘坏事做尽,入葬蕨门地那是罪有因得,还说二小姐古云画,因听说老爷只差翠玉一个婢子送殡,惊骇的昏厥了过去。
曼萝心底也不免唏嘘阵阵!
想当初那杨素琴春风得意,哪里想到最后落得这么个不堪的下场!
按照北奕习俗,大族世家的侍妾出殡,本就排不上让嫡女送殡,故傅骊骆也就是如今的“古兮”肯定是不用去送的,古云画又有伤在身,故也去不了!
独独仅剩一个庶出的古心月,但那杨素琴害死了甄氏不说,还把古心月迫害了十几年,于情于理,古钱也不会安排古心月去送殡。
所以,就随便差了一个婢女翠玉扶灵便罢了!
傅骊骆提裙去了里屋暖阁,卷袖抬手从黑瓷灌里,夹起一块沉香丸,往那案上新得的掐丝珐琅兽头香炉里丢去,云雾袅袅绕梁,熏的傅骊骆粉面桃腮:“没了那杨氏的挑唆,希望她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
傅骊骆扯过八扇屏风后的,绣海棠花的罗锦穿上,却看见那毛茸茸的一团,盘在那素带一处,看她凝眸,那猫儿只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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