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没缓过思绪,又听到古心月声声凄厉的泣诉:“那杨素琴把我们母女俩,生生囚禁在那破败的小阁楼里好几年,平常除了给点破衣剩饭,就连生病也不给看大夫....”
古心月长长的指尖扣进掌心,她却不觉得疼,只咬紧银牙含恨道:“那年我娘发高烧,我跑去找大夫,却不想被那守门的小厮给抓了回去,他那拳头像石头一般的砸在我身上....”
伸手盖在泪湿的小脸,古心月身子一歪,显些栽倒在地...
幸而傅骊骆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她。
“咳...咳...咳..”
古钱双手攥成拳头,重重的敲打在圆木案上,又剧烈的咳了几声,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想不到那杨氏竟那般心狠手辣,她....她到底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说罢拿起案上的一个玉瓷茶盅就往地上扔:“太可恨了!杨素琴那妇人真是太阴毒了!”
那白瓷碟子撞在地上,立马淬了一地瓷渣儿,茶钵儿被击的飞起,咕噜噜转了一圈,洒了一地的茶沫儿。
傅骊骆立在玻璃窗的帷幔下,面沉如水朝那边上的李嬷嬷点了点头..
两人瞬间交换了个眼色。
“老爷..”李嬷嬷陡然躬身上前,伸手扶住古心月快要站立不稳的腰身:“老爷,老奴记得那杨姨娘说甄姨娘是血崩而亡,还说她的孩儿出生后不久也早夭了。”
拿起帕子替古心月擦拭鬓间的湿滑,李嬷嬷紧紧咬了嘴角好一会,低声道:“这么说来,那一切皆是杨姨娘的阴谋,是她打着幌子,把怀有身孕的甄姨娘给扔出了府,后又编排了一堆谎话来欺瞒老爷....”
李嬷嬷这袭话更是挑高了古钱的怒焰。
她作为府上的主事嬷嬷,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嬷嬷说的很是”
傅骊骆袅袅踱步过来,眸底尽是悲愤:“父亲,那杨姨娘真是好毒辣的心肠!竟那么生生捂死了甄姨娘...”
上次在庵堂,听那古心月说杨素琴害死了甄氏,因窦骁扬在场,自己也没盘根问底!
竟不知那杨素琴那般阴骘狠毒,亏她下得去手!
如果说之前对于杨素琴的死有一丝愧疚的话,那么现在,那涌升出的愧疚早已荡然无存!
古钱神色越发冷峻,眸子里泛着瘆人的寒芒,青釉脸庞上罩着一层寒冰,“亏老夫人还以为她孝心可裱!还想让她入葬锡山园,我看那蕨门地倒是很适合她!”
傅骊骆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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