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素白淡雅的花蕊,孤寂落寞的挤在那红粉堆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无奈苦涩的挤出一抹笑意,窦骁扬摸着冻的发僵手指,朝那朱漆空荡荡的大门望了一眼,翻身跃上了青色马车。
朝那东南方向的巍峨皇宫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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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风阁,满庭花色开的娇艳,映着暖阳满庭皆是芬芳馨香。
傅骊骆一身白色锦衣,婷婷立在院角,泼墨青丝垂至腰际,额间玉色不沾一丝微尘,微抿住嘴角,把心口的苦闷烦忧压下...
“小姐,你回来了。”坐在廊下折椅上晒太阳的蔓萝,欢欣雀跃的蹦跳过来,一把挽住傅骊骆的雪臂,拉过她的素衫细细查看:“奴婢觉得小姐这出去一趟,怎么清瘦了不少?”
“大小姐,快些进来,别被风扑了。”
沈嬷嬷赶忙搁下手上的白铜花洒,拿起折翼上的温热小手炉递到傅骊骆手心,佝偻着腰身去看傅骊骆满脸的倦色。
“大小姐,快快进来...”洪嬷嬷拿起一件厚狐狸毛的白色大裘,覆在傅骊骆肩头,又吩咐外室清扫的小婢子:“快去小厨房把那熬了几个时辰的白玉细粥端来...”
小婢子忙的应声跑了出去。
还未跑出院子,洪嬷嬷又扭腰追了上去,喊道:“还是我亲自去吧!你这丫头冒冒失失的,别给打碎了。”
小婢子吐了吐舌,悻悻的踱了回来。
暖阁里,冷香四溢,青色纱幔里的少女侧身歪在床头,掌心握着一本书卷在翻,那素黄卷书上印着墨香悠然的几个小楷:《酒品私酿典籍》
蔓萝从雕花屏风后探出脑袋,把一盏热气腾腾的白梅茶,搁在床边的案上,嬉笑着去自己小姐清冷的眉峰,那微微皱起的柳眉似掬了几捧冷月如丝。
蔓萝卷着手心,信步坐到榻旁的软兀上,捻起绿豆糕扔进小嘴,眼睛睁的鼓鼓的:“小姐,你刚用了膳,这么坐着对身子不好,庭外风和日丽的,要不奴婢随你去走走?”
傅骊骆放下手中的书卷,摇了摇头,细手随意搭在床幔上。
她慵懒的靠着床头,垂头埋进屈起的双膝间,青丝沿着香鬓滑落到云锦棉被上,裹住了曼妙身姿,也遮住了那清颜上的泪痕斑驳,头未抬起,只沉声道:“你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算了!她同那冷峻的男子本就不是一路人,如此决然的断了,也未尝不好!
虽然她有过利用他,利用他大将军的身份去对付那对狗.男女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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