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了一会,倏的抬手去要:“你几时捡起来的?”又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你快给我。”
心底似一阵暖流划过,又似四月春光,顿时明媚了整个暗沉的心神。
“小姐先把粥吃完吧!”蔓萝像哄小孩子似的抬眼叮嘱道,又拿起瓷瓶摇了摇,靠近傅骊骆耳朵轻语:“这满满一瓶子药丸,想必窦大将军定是废了不少心思,窦将军对小姐真的是极好的!”
傅骊骆喉咙一滚,素手掩住唇角连咳了几声,忙的把瓷碗递给蔓萝,眼眸瞬间冷厉了起来:“你混说什么!不过一瓶子药而已....”
说到最后,声音却越发的低沉下去,垂眸去看镂空黄花梨的窗棂落于金丝棉被之上,其上的金线缓缓晕出一抹光来....
霎时流苏卷帘拨动,沈嬷嬷佝偻着肩,端了一个漆木托盘侧身进来,上面放着一细瓷盅子。
“小姐,快些把这药汤喝了。”沈嬷嬷动作轻缓的把盅子放在案上,垂腰立在屏风边上:“老奴盯着小火慢熬了几个时辰,小姐快些喝吧!”
傅骊骆心里暖洋洋的,忙的招手让其端过来:“嬷嬷有心了。”伸手接碗皱着眉尖仰头喝尽,不经意触到沈嬷嬷冰凉入骨的指尖,那老树皮一样裂开的手掌尽是道道红痕,傅骊骆不由得心下一沉:“嬷嬷这手怎么了?怎么都裂成这个样子?”
抬手捏着蔓萝递上来的蜜饯,斜眼睨了眼蔓萝道:“我上次不是说了么?沈嬷嬷同洪嬷嬷一样,只管教领院中小奴婢,其他粗活不用干。”
蔓萝扁了扁嘴,呐呐的垂首立在一旁,心里生出一些委屈,哪里是她要求沈嬷嬷干那些个粗活的...
“小姐,您别怪蔓萝姑娘,不是她要老奴干的。”沈嬷嬷连忙屈身上前为蔓萝辩解,一双枯藤般的双手垂在腰际,惶惶不安的低着脑袋,轻声嗫嚅道:“是老奴清闲不得,想找点事做的。”
傅骊骆知道这沈嬷嬷,原本是古兮的母亲嫡夫人沈星若的贴身嬷嬷,沈星若难产而亡,伺候过她的婆子丫鬟,不是被杨素琴发卖,就是被赶到偏院做粗活,更有好些被活活折磨致死。
说来也是缘分,要不是那日在浣衣院见沈嬷嬷被欺凌,自己也不会为她出头,要是没把她回来,估计这会子早被那狠毒的杨素琴弄死了吧!
傅骊骆心里很是感激沈嬷嬷的衷心和善意,傅骊骆伸手抚着沈嬷嬷开裂渗血的掌心,目光暖的似明媚春光:“等明日胡大夫来了,我让他开些药膏给你,嬷嬷也别太累着自个了,小丫头们要是偷奸耍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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