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子,谁让眼前的少女是那身为大冢宰的养子的嫡女呢!
之前为了这少女,自己没少和当大官的养子拌嘴,这次巴巴回府可不想再因她,闹的满府不快。
况且自己那个没出息的亲儿子被罢了官,这时候正是需要身为大冢宰的养子出力,可别惹的他不开心。
老夫人暗暗在心里思忖着,脸上如蔓藤般的沟沟壑壑,却越发的深邃起来。
傅骊骆双手捏拳,睨了眼缩着肩头的古云画,杏眸上挑:“妹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历练的如火纯青啊!说着又看了看怒意未消的老夫人:“或许老夫人还不知父亲大人为何把妹妹关进小柴房吧?要不要我来说给大家听听,听完再来嚼舌根?蒽?”
抿了抿微干的唇瓣,傅骊骆眼眸瞬间冷厉起来,后面一句话的尾音拖的很长,声量虽不高但却像冰块一样砸向了在座的众人。
瞅了瞅刚还牙尖嘴利的二房侍妾和杨素琴,傅骊骆眼神似尖刀出鞘般的朝她们射去。
二房妾氏陈氏和杨素琴不由得缩紧了脖子,脸色讪讪的瘫在软椅上。
只一直没有吭声的二房嫡夫人梅氏,笑嘻嘻的拉着傅骊骆手腕,笑道:“兮儿最是个有分寸的,想必中间是有什么误会?”
梅氏本就与杨素琴不和,前几年来这小住过一段日子,她深知这杨素琴是个心计颇深之人,虽不喜但也不好撕破脸。
杨素琴抖着身子缩到一旁,颤巍巍的弓着肩卖惨流泪:“大小姐,妾氏一直对你爱护有加,从不敢稍加责备。”杨素琴斜眼看了看云锦软榻上的老夫人,猛的一把扯住傅骊骆的手袖道:“请大小姐高抬贵手,放妾身和画儿一条生路吧!”
说话间,杨素琴身子像蒲柳一般软塌塌的倒在了傅骊骆脚边,看上去凄惨又可怜。
傅骊骆嫌恶的扯了扯裙裾,坐到了圆桌旁的青墨软椅上,睁着如水的眸子冷眼瞅着演技笨拙的杨素琴,眼波明艳流转着,白皙的唇角闪过一丝讥笑。
“娘,娘,你怎么了?”
古云画跌跌撞撞的哭着跑了过来,伸手抱着昏厥过去的杨素琴,抬起一张微白的小脸恶狠狠的盯着面色清浅的傅骊骆。
“快,快把二夫人扶起来,快。”老夫人冷眼看了看喝茶的傅骊骆,忙的吩咐边上的李嬷嬷道:“快去请大夫来瞧瞧。”
李嬷嬷翻了翻眼皮,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躬身浅笑道:“回老夫人,这是二夫人的**病了,用不着看大夫,过一会她定会自己醒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