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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步穿过翠湖旁的假山,傅骊骆轻巧的上了角楼,立在角楼最高处,颦眉朝那忽近忽远的小山包瞥了一眼,心里阵阵闷痛袭来,傅骊骆忙的靠着楼上朱红廊柱,歪着身子吐气,白茫茫的雾气,连着耳边呼啸的寒风,罩上她水亮漆黑的眸子,霎时眼底微微湿润起来,再抬眉时,两行滚烫的清泪沿着白皙的下颚,悄然滑了下去。
傅骊骆弹了弹阵痛的眉心,信步走上角楼石阶,透过红色楠木窗格子,一双美目闪烁着,看向马厩里悠闲嚼着青草的白驹,她扶着门框朝里探头:“灵儿,灵儿。”
那原本还在享受美味的白驹,轻轻嘶鸣了一声,扬起前面的双蹄,蹭着马鞍朝傅骊骆看来,似是见到故人很是欢愉。
傅骊骆大步上前,环手抱着白驹的脑袋,被风袭的通红鼻尖轻轻碰着灵儿沾着湿气的鬃毛:“灵儿,我带你回去好不好?傅骊骆环视着灵儿单独的马厩,这里比上次来的时候又变了不少,四周的廊柱上嵌了一方方的格子,青翠的鲜草塞满了格子。
傅骊骆看的出来,这窦骁扬对灵儿很上心,这隆冬季节还能弄到这么多清脆的草,而且他为了灵儿吃起来方便,竟把廊柱上打上了格子储草,也算是优待灵儿了。
但一想到那狐狸般的男子要被赐婚,而且对象还是自己刚刚认的干妹妹,傅骊骆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走,灵儿,我们回去,不在这了。”傅骊骆轻抚着白驹光滑的毛 发,小心翼翼的解下缰绳,她俏脸暗沉,咬着唇瓣忿忿:“就让那个狐狸去娶亲吧!他有了夫人定没时间顾你,你还是随我走吧!”
“兮姐姐说哪的话!哥哥可是很宝贝这白马的。”清脆的声音传来,傅骊骆转身回眸,只见窦媛一袭浅黄色锦衣嬉笑着走了过来,身边没有旁的婢子嬷嬷。
“媛妹妹怎的过来了?”傅骊骆抬眼看了看窦媛,手中动作不停。
或许贪恋这鲜美的食物和得天独厚的环境,灵儿慢慢趴下不肯起身,只抬头瞅着奋力拉着缰绳的傅骊骆,似在责怪她的蛮横。
窦媛倚着廊柱,白润的细手抓起一把青草放在手心里摩挲着,圆圆的小脸泛起些许笑意:“灵儿现在吃惯了这个,也住惯了这里,定不会跟兮姐姐走的。”窦媛一把扔掉手掌中被她抓碎的青草絮子,抬起乌黑的瞳仁望着脸色淡淡的傅骊骆,一双眸子来回打量着少年郎装扮的她,秀眉紧紧蹙了起来:“兮姐姐这个打扮真像我的一个亲人。”
窦媛突然没由头的飘出一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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