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打嘴,要是先前知晓这瓶香膏,是太子妃所赠,他们就算有一万个脑袋,也不敢说出这香膏中有麝香啊!这要是被那贵人知道,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说不好全家都要跟着遭殃!心想着两位大夫面面相觑,忙的用手擦拭着额角冒出的冷汗,脚下的步子不由得渐渐加快起来。
“且慢!两位大夫还请留步,还有一人需要两位大夫诊治。”傅骊骆清脆的嗓音响起,倒把那两人惊了一跳,呐呐的顿在原地。
傅骊骆又吩咐了洪嬷嬷几句,洪嬷嬷点头应声,忙的携了两位大夫出去。
“大小姐救我,二小姐疯了!”小娥被古云画逮的死死的,整个头颅都被古云画双手掐着,此刻的小娥正艰难的,在古云画怀中挣扎着,脸上泪痕满布。
傅骊骆示意两旁的丫鬟婆子们上前解救小娥,谁知那古云画跟个疯子似的,连抓带咬的朝着小娥手臂下去:“咬死你个贱婢!卖主求荣的东西!”
婆子丫鬟们面有难色的上前,拉手的拉手,拧胳膊的拧胳膊,奈何那古云画戾气太盛,竟纹丝不动,眼看小娥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想想这小婢女也可怜,纵然她使计要害古云画,但也是古云画阴险在先,傅骊骆甩了甩衣袖踱到古云画后面,轻轻抬起素手,往她后脑勺一点,古云画竟像提线木偶似的,倏的一下子放开了小娥。
“把二小姐送去榻上躺好!”傅骊骆冷冷的瞥了眼,死气沉沉躺在地上的古云画,眼底侵出丝丝厌恶,掠过小娥信步行至廊檐下,来来回回踱步,沉吟着思绪。
又忽然转眸,冷眼朝伏在地上的小娥望去,傅骊骆又吩咐众人,都去了外头庭院外候着,只单单留下默默流涕的小娥。
端倪了好一会地上的小娥,傅骊骆淡淡的掠了眼,寂静的屏风后头,缓缓的蹲在小娥跟前,抬起小娥尖细的下颚:“你为何要加害于她?”傅骊骆朝屏风后的厢房努了努嘴,素手上却越发的使力,一双清冽的秋眸,死死的盯着垂着眉眼的婢女小娥,不放过她一丝躲闪的表情。
“小姐说什么?奴婢不清楚。”小娥猛的匍匐在地,不断的摇着头。
傅骊骆嗤笑一声,解下肩上的白裘锦披:“好啊!还不如实的招供,小竹那边早已招了。你们串谋着加害古云画,不就是为了替翠柳报仇么?”
小娥紧咬着干涩的唇瓣,茫然的抬起头看向枯黄的庭院边上,正看见蔓萝风尘仆仆的行了过来,后面跟着缩肩垂头丧气的小竹,突然,小娥浑身一颤,战战兢兢的叩首爬到傅骊骆脚边:“大小姐,都是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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