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了些桂花酿,打发蔓萝去了外厢房,一人和衣卧在软榻上,眸子虽闭着,但那卷翘的睫毛却盛满了心事,云鬓峨眉,乌黑的青丝泻在了床沿,周身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她心里盘算着,到了傍晚时分,想个法子偷偷潜去那马厩,找那小厮问个究竟,要是他真把灵儿卖了,她定饶不了他,眉梢蹙起,莹白卧蚕下微微青色漾了出来,她假寐着,心神不宁。
“小姐,小姐...”
蔓萝卷起墨玉镶珠的流苏帘子,蹑手蹑脚的踱了进来,轻声喊了喊床上侧卧着的少女。
灰绿色的窗幔荡了荡,蔓萝看不真切,透过薄薄的幔子,依稀看见小姐如绸缎般顺滑的青丝,铺满了整个梨花木的床沿,玉色的小脸一大半埋在了乌丝里,不知是醒还是谁!
傅骊骆没有应声,稍稍动了动,侧身朝里换了个身,不再理会。
“这么快就睡着了么?”
小婢女自言自语的垂下卷帘,正欲出去。
“何事?”
清冷的嗓音袭来,蔓萝一个激灵,险些没有站稳。
蔓萝舔着脸行至软榻前,抬手拉开窗幔,看着半卧着的少女,眼眸并未睁开,她忐忑上前蹲在榻前:“小姐,老爷让你去一趟花厅,好像是二小姐病了!”
蔓萝在心里说了几百遍活该,但面上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
“我又不是大夫,生病了就去请大夫,找我去做什么?”
傅骊骆面色微怒,一把顺过垂在床沿的青丝,睁开水漾的眸子,爬起了身子。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在疑惑,那古云画刚在侯府样子看着就有异样,难不成被那林仙柔一碗水浇傻了不成?按道理说那水也不滚烫,当时溅起的水珠也沾了些在她手上,水是温的,古云画应该没事才对。
一边思忖着人已走到了门边上。
慈明苑,古钱面色焦虑的,捋着半白的胡须坐在太师椅上,看见傅骊骆进来,连忙朝她招手,“兮儿,耽搁你休憩了,只是你那不争气的妹妹这会子病的不轻啊!”古钱重重的一拳垂在红木色的案上。
李嬷嬷上前弓腰:“老爷,二小姐在林府发生的事情,就如老奴所说,就是被林二小姐浇了一碗温水,并无其他,况且..”李嬷嬷看了看淡漠的傅骊骆,又扬唇道:“要不是大小姐阻止了林二小姐,我们二小姐肯定要挨那一巴掌。”
古钱顿了顿,端着茶杯的手有些颤动:“那单单一杯水,她为何把自己挠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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