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柔儿本就太任性了,给点教训也是自找的...让她知道以后...”
“你闭嘴..”
向氏的话还没说话,却被一声厉色喝住了...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大房主母李氏站在门边,端着筛子的手颤抖的厉害,一双美目似要喷出火,怒目而视着刚说话的向氏,筛中的红枣蹦跳到地上,向氏瑟缩着躲在大老爷身后,死死盯着脚边的红枣,头垂的越发的低了。
李氏猩红着双眼,走了过来,伸出食指破口大骂:“你这没心肝的贱妇,柔儿不是你女儿,你自然不心疼,巴巴的去讨好某些人..”李氏早已没了往日的稳重端庄,像个泼妇似的叉着腰大骂,柳眉倒竖,很是凌厉!
“姐姐,你这不对吧!好好的说柔儿的事,为何要指桑骂槐?”二房的主母陈氏从林柄槐旁边走了出来,**灌面的脸上尽是恼怒,一把甩开林柄槐拉扯的手,挑眉看着气的浑身颤抖的李氏。
这李氏本就在气头上,哪还顾得上身为林府大房主母的身份,只见她上前一步,指着陈氏的鼻子骂开了:“说的就是你们怎么啦?身为走刍还怕人知道吗?为何拿我的柔儿去作贱巴结?永定侯府皇亲国戚又怎么样?我的外甥还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呢!你们这群烂了心肝之人...”
啪啦
尖锐的破碎声炸响..彷佛炸了个闷雷,只觉得天旋地转,房梁廊柱都颤了起来..
顿时厅堂鸦雀无声,众人睨眼望去,只见两个硕大的金镶玉红梅的珐琅瓶碎了一地..
霎那间不只厅堂没了声响,就连刚到院门口的傅骊骆和古云画都惊了一惊,刚准备迈进的步子,不自觉的缓了缓...
先前还气势凛人的李氏身子抖的越发厉害,原本精致的冠发因为身子颤抖,全部散落下来,瞬间德行全无,缩成一团躲在大老爷身后不再敢言。
“你们都当我死了么?”林老太太拿着墨纹拐杖,气的直敲打木案,老脸铁青,捂着素帕剧烈的咳嗽,“一个个在这打嘴,哪还有一点贵家子弟的样子?没得让人看笑话...”声量不高,但足以让厅堂的每一个人,都低垂了眼眉。
“娘,您保重身子啊!”一直沉默的大老爷,狠狠瞪了一眼容色憔悴的李氏,面色担忧的上前..
林老太太恨恨垂在案头,干枯的手掌青筋暴起:“你也不用劝我,你们这些人我也没能耐管了,只盼着早死,不用看你们互相轻践作耍!”说着又是好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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