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繁多,老爷一时忙着应酬宾客,小姐就带着木七还有二名小厮就溜出府去。”
“木七,木七她现在人在哪儿?还有你当时没去吗?”傅骊骆如水的眸子渐渐升起了水雾,眼睛通红。
蔓萝脸微白,顿了顿,也红了眼眶,啜泣出声:“都怪奴婢当时贪吃贪喝,一时睡了过去,木七......木七......她......她因为私自带小姐出府,被......被二夫人发卖了!”
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木七武功那么好,要是她还在的话,小姐就多了一个帮手。
还记得木七临走时叮嘱自己,要保护好小姐,但她还是没有看住小姐,连小姐投湖了都不知道,想想心里很是愧疚,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傅骊骆脸色微暗,眼睛闪耀着泪光,仿若那漫天的星辰,“那就是说木七还活着,放心吧!我定会找到她的。”
拍了拍蔓萝因哭泣耸动的肩膀,她柔声宽慰着。
掀开马车帘子一角,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外翘首以盼的古云画。
对着蔓萝耳语了几句,让她拭干了眼泪。
虽然她还有一些疑问,特别是古兮和她是怎么相识的,但眼看不是时机。
马车一停,古云画就微笑着迎了上来,亲昵的挽着她的胳膊:“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边说边拿起手帕帮她擦拭裙边的灰尘。
傅骊骆轻缓的推开她的手,抿唇一笑,“惹妹妹担忧,当真是姐姐的不是!”
脸上虽挂着笑,但语气疏离的大伙都听得出来。
古云画动作一滞,面上讪讪的,后又笑开了来,拉着她的手,一起进了府。
刚走到廊檐边,只见大冢宰古钱着急忙慌的迎面而来。
傅骊骆看着来人,想松开被古云画挽着的胳膊,不料古云画紧紧拽着她的手臂看对着来人屈膝笑颜:“父亲大人,可是进宫去?”
她派身边的素云早早探听到,今日采斗突然中止的缘由,是窦将军被圣上派来请太子殿下们回去,说是重要军情,她一听浑身舒坦,因为看着傅骊骆出彩她心里很不痛快。
傅骊骆现在懒得与她计较,只看着她演戏。
但一双秋水眸子端了端前面走来的大冢宰大人,他一身蟒纹暗菊的墨色朝服,高帽耸立,身量劲瘦,花白的胡须被风吹的微微颤动。
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宁西侯,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