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一番后,在手环上轻点几下,锁上了房门。
尔后,他才不紧不慢,而又坚定不移地答道:“我会开出一个足以让你满意的条件。”
姬霄刚想要打击他的自信,一时间明面上又找不到什么太好的底牌——总不能说自己偷回了能骇入世界上所有电子设备的手环吧,最后也就咂咂嘴,没有说话。
庄风自以为镇住了对方,正洋洋得意要继续说些什么时,却是发现姬霄并没有与他一起向着前方不远处向下的阶梯走去,而是走向了右边的厕所。
“也罢,”他自言自语道,“等到你在这里住上三五年,三五十年,就知道和医生搞好关系,有多么重要了。”
时间,自会磨去大多数人的桀骜不驯。
……
等到手环投影中的医生走到了负一层,姬霄才启动了监控屏蔽,在厕所门口探头探脑一番之后,蹑手蹑脚地溜进了话疗室。
事实上,他先前没有出言嘲讽庄风也正是有着这一层原因——以为自己的门锁在这手环面前能够奏效,就已经是他姬霄近些年来听过最大的笑话了,别的笑话哪还能乐的出来呢?
直到纸鹤到手,回到厕所单间解除监控屏蔽时,姬霄还是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也太简单了吧。
现在,就差将这纸鹤交给散仙,完成交易了。
“不过,这又不是什么违禁品,随便放在书架上,等他来拿就是了。”姬霄想道。
手环显示的时间是十一点十六分,这个时间点,应该是病人们的吃药时间,过后就是饭点……总之,不到两点过后的自由时间,两人是很难找到单独会面的时间了。
人多口杂,众目睽睽之下可不适合交易。
他把纸鹤随手捻着,并没有藏在裤兜里,而是尽可能保持在监控看不到的角度,向着负一层的单间走去。
虽然不知道被压扁的纸鹤那老头儿还认不认账,他实在是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这个时候,似乎所有安保的精力都集中在如何将自己丢失钥匙的过错推到那触了霉头的持刀劫持者身上,无心巡逻亦或是关注其他地方,所以姬霄也是顺利走回了单间,没露出半点儿破绽。
虽然说按照疑罪从无的道理,就算所有人都怀疑是那歹徒干的,也只能放他一马;但这可是不知道什么鬼地方的一座精神病院,周围除了鸟鸣,连车辆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过,怎么还会有人和他讲道理?
就这样,那贼人被审完,便被丢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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