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天霁养伤的临思言得知这个消息时倒是比许多人要冷静许多,语气和表情都是淡淡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天涉皇被拉下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再说了,如今慕无渊经历的一切只是剧情为他安排的合理争夺皇位的必要剧情罢了,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她现在眼前,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事。
未央的尸身在与匈奴之战结束后的三日也运送了回来,由于他在战场上英勇无畏,还牺牲自己救下了女帝的功绩,被追封为护国大国师,并且临思言还借此为他家翻了旧案,颁布了准许天霁男子读书学习的法令。
这些曾经她答应过未央的事情,最后她没有失信,她做到了,可是这个少年,却再也看不见了。
临思言没有时间去伤怀,处理完这些事,还有天涉和天霁的历史遗留问题还没有解决,毕竟慕无渊此刻已然是身陷囹圄,她能做的就是为他送上最后一份礼。
眼看已经是到了秋日,该是从天霁送去的那批良种收获的季节了,可是天涉洒满种子的田野中,连根草都没长出来。
慕祈晟大怒,立刻派人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派过去的人回来后战战兢兢地禀报得来的消息:从天霁带回来的种子都是熟种,根本不可能发芽,更别说长出粮食来了。
这次天涉算是扎扎实实地被天霁摆了一道了。
慕祈晟敢怒不敢言,若是以以往天涉的国力,打到天霁城下他都丝毫不怵,可是如今的天涉元气大伤,大不如前了。
百姓怨声载道,流民四起,离大规模的起义只差一步推动了。
这一天,慕祉年来到了关押慕无渊的死牢之中。
慕无渊已经被关押在此地十多日有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慕祈晟的“特殊关照”,他看起来消瘦得极快,看到慕无渊的一瞬间,慕祉年眼睛就是一酸。
可是如今也由不得他再悲春伤秋,他抹了抹通红的眼睛,从怀中掏出一块军符,放到了慕无渊的手中,又将那些看管的狱卒支走。
“皇叔,是我们对不起你,我替我皇兄赎罪。你拿着这个军符,召集北地旧部,该怎么办便怎么办吧……”
慕祉年看着没有哪一刻如同现在一般颓唐,他曾经信任的皇兄却次次辜负自己的期望,而如今他却要为了百姓和皇叔,颠覆掉皇兄的政权。
慕无渊握住手中的军符,愣了愣:“你这样违背圣意,慕祈晟不会放过你。”
慕祉年笑得有些难看:“皇叔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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