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绘着龙凤呈祥的被子里,只露出头顶的几缕柔软的发。苏望舒执起桌面上的玉杯,透明的液面映出他此刻绣着暗金色花纹朱色衣袍,稍带了些许喜悦与醉意的轻声细语柔柔地荡在这新婚之夜的婚房内:“季月不妨起来先喝一杯合卺酒?”被子里的那个人微微动了一下。极细微的动作,但苏望舒还是捕捉到了。他确信,方才的这句话已经起了不小的作用,按常理来说,此刻该是按捺不住的时候了。苏望舒撩起露在外面的一缕秀发,凑到被子的边沿,用极轻的,但确保被子里的人能够听清楚的音量说:“季月莫不是害羞了?”
临思言无奈道:“你别逗我了,我没有生气。只是今天的确很累了,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苏望舒一愣,临思言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这样不耐烦的话语,他有些失落,只心道估计她还是生气了,只是嘴硬罢了。
便也没有再要求别的,将临思言还未饮的酒放到一边,掀开临思言侧身的被子钻了进去,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似乎害怕他一睁眼眼前人就会不见了似的:“好……那早点休息,晚安。”
苏望舒就这样抱着临思言,愣愣地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后半夜才缓缓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苏望舒下意识将手环紧了,怀中却已经没有了那个柔软纤细的身体。
他慢慢地坐了起来,有些怅然若失的样子。
临思言在大婚第二天就去了最近的一处舞坊,发布了一则告示:她预备选出一位善舞的男子带回宫中,直接册封为君。
经过数轮海量的筛选,最后由一位来自西域,无法考究姓名,甚至一直蒙面示人,没有人知道其真面目的男子脱颖而出。
这位西域男子一舞倾城,但凡见过之人无一不为之心动,甚至连隐在幕后的女帝都激动得当场站立直接宣布其成为新后的人选。
但这次过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传说中的倾城之舞,同时也再没有人见过这位把女帝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
临思言知道跳舞的那个人是谁,从她第一眼看见那双曾经颠倒过天涉无数人魂魄的含情眸,但隐藏着锐利的仇恨之光的眼睛,她就知道那是消失了十年的一个被隐去了身份的人。
那人曼妙的身姿被裹在一件雪白的纱衣里,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挂在脚踝上的银铃随着跳跃的动作有节奏地发出叮铃声。
柔顺的长发扎得高高的。舞者不断旋转,飞旋的裙摆向四周蔓延开来,宛如一朵层层盛放的白莲。
面纱被风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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