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帝似乎也不像母亲认知中的那么简单,就看她登基以来做出的种种举措:削除世家大族势力、中央集权、打压男子的权力,收归其于女子手中……桩桩件件,哪一件推行地不是雷霆之势?
他很聪明地没有听从母亲的话,去陛下面前争取去到三公主府上的机会,而是很淡然地接受了未来成为五公主的王夫这件事。
苏望舒自有自己的志向在,女皇对他参与科举考试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为何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为自己搏出一番天地来?
他也不想一辈子庸庸碌碌,混迹于内宅争斗,蹉跎一生。
或许这次选择,让自己免于身陷泥潭,未来还能拉岌岌可危的丞相府一把。
如今见了传闻中默默无闻的五公主,苏望舒更是觉得稀奇,五公主并没有对他有多仰慕,反而还颇为不待见他的样子。
他心里苦笑一番,大概也知道,这门婚事是女皇指的,恐怕五公主也是不愿意的。
但他良好的修养没有让他生气或是沮丧,反而好脾气地解释起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贸然来叨扰五公主,是望舒冒犯了。只是此次是女皇陛下的旨意,令望舒前来辅导五公主的课业,不可落下。”
苏望舒其实也没有太搞懂女皇是什么意思,临思言如今被软禁在了清雅殿,不允许外出,连教书先生都不能随意进出,似乎不仅仅是为了惩戒临思言,更像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要知道最近前线战报紧急,宫中也如同一池死水被搅动了一般——
前些日子,三公主临飞鸾又被行刺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刺杀了。
苏望舒隐隐约约感觉得到,现在的天霁从内到外都已经出现了乱象,只不过还没有完全显露出来罢了。
女皇在这个时候,把临思言禁足在清雅殿内,又何尝不能说是一种保护呢?
临思言顿了顿,心里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女帝这是什么意思。
把自己未来的王夫找来,教自己课业?莫不是为了趁机培养一下二人的感情?
“苏公子,您刚刚说,女皇陛下不会杀了五公主,是什么意思?”小桃却壮着胆子先开口了。
对她来说,目前保住五公主的命才是最重要的。这是她在临终的悯贵君跟前下了毒誓答应的,她不可能看着临思言死在自己面前。
苏望舒笑了笑,依然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你之前说的大公主,乃是有谋反之嫌,这才被女皇陛下幽禁至死。五公主却只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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