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我当然知道什么最重要,也自然知道你对我没有别的意思,放心吧,有你这句话了,我不会再多想的。”
沈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还是莫名的有些憋闷,是以她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而已。
因为是背对背,沈言看不到柏西的表情,柏西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违心的话来。
沈言是他喜欢的人,他怎么可能对一些肢体接触真的做到问心无愧呢?不过是不想大家再彼此为难下去罢了。
沈言这个人也真是……明明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就是他而已,她却还是一遍遍的强调他们不可能,她就那么信的过他,就不怕他因为觉得两人之间无望,从而舍弃了她来保护自己?
如果是别的人的话,此时怕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只会不顾一切的攀附于他这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吧?
只有她,只有她还是不肯去说一句违心的话,真是……直白的又让人心痛,又让人打心底里欣赏啊。
柏西挥去脑子里各种各样的想法,也不再去在意一些男女之防,只用心的用手去摸索着想要解开那根麻绳。
但是那绳子系的太紧了,很快柏西的额头就沁出一层薄汗,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他指尖都被麻绳磨的隐隐作痛,那绳子却还是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最终柏西只能无奈放弃。
“不行,他们系的太紧,我又看不到,光靠手完全解不开。”
听出柏西语气中的泄气,沈言赶紧安慰,“没关系的,我们找找看,或许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能把绳子磨开。”
柏西“嗯”了一声,听起来对此并不报什么希望。
沈言一来是身上被绳子绑的太难受了,二来也是怕柏西真的就此泄气了,于是安慰完了柏西,她就率先磨蹭着下了地。
由于双脚也被绑起来了,所以沈言下了地之后也只能靠蹦的,屋里那昏暗的灯泡不足以照亮整间地下室,因此沈言直接蹦到墙角边开始在地上细细的寻找起来。
柏西看到沈言这么积极,他自然也不能就干等着,于是连忙也下了地,贴着另一边墙角开始找了起来。
两个人行动不便,灯光又暗,这一找就找了半个多小时。
沈言本来就没吃东西,这会儿又耗费了半天的体力,在找到一半的时候就撑不下去了,刚好那张配有两张椅子的桌子就在她旁边,她便挪动了几下坐在了椅子上。
事实上她这会儿都有点儿泄气了,这种地方一看就是用来关押人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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