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将她带出来,然后让她给简修打电话,并且把见面地点放在了酒吧,他算好了让她打电话的时间,所以简修应该是刚挂了电话不久就被她爸堵了个正着,后面理所当然的简修不会立即过来,甚至因为在和她爸谈话所以不能接她的电话。
如此一来本就担心的她,一定会很焦躁,在酒吧这种地方,一旦焦躁起来,第一个念头一定是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而她也的确是这样做了。
或许他连简修在见过她爸之后的反应都料到了,所以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大醉一场,本来她的酒量就不好,喝了那么多酒之后,他自然是想做什么都可以了。
她唯一想不通的是,许靳安为什么要那么做?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不可能想不到她在被他这么算计之后,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两人就此决裂,所以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因为爱而不得,所以也要毁了她的幸福来报复她?还是想要用这种方法来让她一辈子都要记得他?亦或是因为无计可施,所以才想要赌上一把?
沈言想不通,她觉得无论哪一种想法都不太像她认识的许靳安,但谁知道呢?每个人都会变的,他们两年没有过接触,说不定他早就变了呢?
想不通,沈言也不想再去想了,这件事是她的梦魇,她只想就此封存,希望再也不要记起这段痛苦的记忆,所以,她不想再听到许靳安的名字,再也不想。
陈洁那天被她的反应吓到了,所以后来,许靳安这个名字就成了他们家的禁忌,再也没有人谈论过。
从那天回来,沈言也一直没有再提过简修,她不提,她的父母自然也不会提起,所以她一直不知道简修后来怎么样了。
直到她再次回去学校,才听室友说起,原来简修接受了学校去M国进修的名额,早就已经离开,就在……就在那个对她来说噩梦一般的早上,就在他回了许靳安一个“好”字之后,他就登上了去M国的飞机。
听到这个消息,沈言也只是微微恍惚了一下而已,随后她就淡淡的笑了一下,再没说什么。
她的室友说她似乎变了,知道简修离开的消息,她的反应太过平淡了,一点儿也不像当初那个爱简修爱到死去活来的沈言。
沈言听了,也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谁又没有长大的时候……梦碎了,自然也就醒了。”
后来毕业了,大家各奔东西,沈言想要彻底将大学的那一段记忆封存,所以她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就此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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