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要看账本,一会又暗示她爱慕虚荣,不就是想说她针对那楚丫头吗?”
“谁才是爱慕虚荣的那个呀。既想着把着善园的权利,享受着善人的名声,却什么也不愿意做的,才是爱慕虚荣之徒吧?”
余琦良:“父亲,楚儿为善园耗尽了心血,你怎么能这样说她。明明是有人想攫取果实,这主意还不知道是谁出的呢。”
听余继仁污蔑楚曼,余琦良刚想动怒,才想起坐在对面的是自己的父亲。
他只好忍下来,抱怨了一句。
“这主意谁出的?是你老子出的。”
“……”余琦良看着自己的父亲,不可置信。
“巧取豪夺?这事你干得少了?你杀入那贼窝,搬回的一箱银子是你的?”
“那是不义之财。我是为民除害。”余琦良辩驳。
“就你这点气量还和我理论。你说这么一会你站起来几次了?我不是你老子,你是不是还想打服我呢?”余继仁讽刺道。
“你一直说她为善园费劲心血?我就问你,善园那地是谁的?那银子是谁的?她费劲心血出了几个铜板,干了几天力气活?”
“楚儿她……”
“善园之事没启动之前,我还看她在我们家浇浇花之类的。现在你再看看,天天打扮得和个千金大小姐似的。我记得她也是穷苦人家出生,父母双亡吧。那她用的是谁的银子?”
余继仁盯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的脸色变了又变,继续道:“这庆州人人不也说她似个菩萨般。你怎么不说她虚荣?魏家二小姐用的还是自己的银子,她用的是谁家的银子?账册的事,我还真想看看。”
“父亲你不要受人挑唆。楚儿为善园一直尽心尽力。那些银子也是她一家一家筹集来的。”
“我看你是被她迷住了,才处处为她说话。她筹集?那我们看看,收回善园,她别打着余家的名号,有几人搭理她。”
余琦良伤心道:“父亲不喜欢她,就否认她所有的付出?您这样说,是准备对善园的孩子不管不顾了吗?他们的父母可都是为这庆州出过力的。”
“你把那丫头说得太重要了。要安置那些孩子可以再找个地方。派个管事,可以叫善园,也可以叫福园。夫人小姐们自然知道银子应该往哪送。”
“你要知道,每一个子民都是皇上的子民,我们为人臣子者都是替皇上办事。做得好了也只是皇上的功劳。她一个小丫头说什么费劲心血,还事业。真当自己是活菩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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