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算是有出息吧。这两年不知怎的,越发无法无天了。”
“这次之事,二侄女受的罪,全都是他造成的。今日,除了这赔礼,我带他过来,就是让他给二侄女赔罪。再让将军责罚。”
“还不快过来。”余继仁吼道。
余琦良跪着一步步上前,跪在魏世宗面前,跪在魏谨然面前。
魏谨然不出现,余琦良不觉得有什么。魏谨然一出现,余琦良觉得羞愤难当。
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君师,余琦良没想到今日他还得跪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人。
而且,这女人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请大将军责罚,请二小姐责罚。”余琦良将所有的气焰都压了下去,吐出了这句话。
魏世宗看着余琦良道:“那事真是你做的?”
“是。那日卑职探得贵府车队所在地,派周树平带着几个兄弟,假扮流民拦路。待车队乱了,才骑马出现解围。请大将军责罚。”
余琦良说的也是事实,只是他没有说因由。
“你可是因不满两家的婚事,所以才弄出这一出?”
“不是。”余琦良否认道。
“你父说他管教不严,我是不信的,看这全身是血的,也下得了手。”魏世宗伸手碰了碰那伤口。
余琦良“嘶~”的一声又马上忍住。
“他平日霸道,你是他儿子不敢不听。但我不同,我是嫁女,自然期望你二人和和乐乐。这也是我让她过来和你见一见的原因。如若你不愿,这亲事就作罢。你唤她一声义妹,她平白得了一个哥哥疼也是一样的。”
魏世宗说的,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魏谨然认余琦良为义兄,就是余琦良认魏世宗为义父。两家有了这层关系,这事也就过了。
两家都放了心,就少了猜忌。
但,余琦良回被人推崇自然不笨。
他打着爱慕魏谨然的名号为自己开脱。如果真认了魏谨然为义妹,哪来的爱慕之说。
“大将军。我承认最初的最初,我是担心二小姐吃不得苦,适应不了庆州的生活,也看不上我这个粗人,以免日后生怨,所以才想二人见一见再谈说亲之事。”
“但,二小姐因我无理的要求,却愿不远千里长途跋涉赶来庆州,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那日,并没有伤害二小姐的意思。只是想着试试二小姐的胆量。让她知道庆州生活不易。再出面搭救,好给二小姐留个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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