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今我只可用左手，也一样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顾衍的声音低沉，语调里充满了自信与杀戮。
颜若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有些明白他的心思。
这三年为了遮掩这个秘密，顾衍极少出现在人群，又尽量避开与旁人的接触。
他明明是一个张扬又直接的性子，偏要这样躲躲藏藏，又遮遮掩掩，对他来说，也真的是一件极为难受的事情。
如今，他不想忍了。
所以，即便他知晓陆芸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也没有拦着陆芸，而是由着她将这个消息宣告全世界。
“婳儿，我是一个将军，我想上战场。”
“我能理解你。”颜若认真的说道。
顾衍笑了，“这一次边疆动荡，我主动像陛下请命，希望此次出征，仍能由我带兵。”
“陛下怎么说？”
顾衍：“陛下同意了。”
颜若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极为平静地说道：“好，我随你一起去。”
“不行！”顾衍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战场太过于危险，我不能让你这个弱女子以身涉险！”
“弱女子……”听到这三个字，颜若笑了，“顾衍，你还是不够理解我。我可不是什么弱女子。”
她看着顾衍那充满不信任的目光，不由主动出手，与他过起招来。
一开始顾衍还努力回避，不想伤到她。
后来，他惊愕的发现颜若比她还厉害。
“你会屋？为何我以前从未听说过？”
“这辈子虽没学，可我上辈子学了，到如今还没忘，现在正好派上用场。”颜若轻笑着，“顾衍，让我陪你去战场吧。”
顾衍沉默了。
他虽没像先前那样坚定拒绝，但还是不希望颜若陪他去那样危险的地方的。
“顾衍，你还记得我嫁给你时候说的那句话吗？”
“我说过，我会陪你一点点适应左手。以后若是没办法治好你的右手，那就让我来做你的右手。”
“你如今又要上战场，难道是决定抛下自己的右手吗？”
顾衍紧了紧拳头。
他知道颜若看着性子和顺，实际倔强得很。
他也知道，她决定的时候不会被轻易改变。
如今她既已经决心要陪着自己上战场，就算自己拒绝，她还是会偷偷跟上去。
“好。”
他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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