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丫头不是他的学生,不然他非要被气死不可。
“哦,这样啊,那您的意思是……”喻言疑惑地问道。
“他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受刺激发狂,反应越激烈,他自身的情绪便会反抗的越强烈,若是多来上这么几次,只要他不疯,他的催眠早晚能自己好。”伯弗抬起手指对着空气随意地点了点。
喻言头上冒出三个大大的感叹号。
这个大师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的。
还只要不疯早晚自己能好。
他这跟在病魔勉强挑战自身的免疫系统有什么区别?
自愈只是有一定几率中存在的,并不是百分之百,而且这样一来风险是十分大的。
她宁愿陆知衍变成那种间接性失忆的样子,也不愿意他变成一个疯子。
“哈哈哈,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在骂我。”伯弗指了指喻言,笑呵呵地道。
喻言额头上落下三条黑线。
“先去把他送到房间,我看看我的小学生。”伯弗指了指陆知衍,说完就自己向着常秋黎的方向走去。
得到伯弗的指示,喻言才敢去碰陆知衍。
陆知衍现在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整个人地重量压在喻言身上。
喻言非常艰难地拖着他一点点往房间里面走。
“混蛋!还说为了我愿意付出生命,结果呢,你刚才拿花瓶的时候有没有犹豫?疯了就可以不认识我了吗?”
喻言将他送到床上之后,双手掐腰,冲着陆知衍埋怨了一通,似是觉得这样还不解气,她伸出手戳了戳陆知衍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伯弗走了进来。
喻言立时收回手,站在一边。
伯弗走到床边,伸手扒开了陆知衍的眼珠子,看了两眼,凝神想了一会。
“刚才是你做的?”伯弗突然转身看向喻言。
“什么?”喻言疑惑地道。
“地上楼上倒了一屋子,只有你站着。”伯弗淡淡地道。
喻言反应过来,伯弗是在问当时是谁催眠的他们。
“不是我,不过她不会跟你们学催眠的,抱歉。”喻言非常认真地道。
“呵……他想学我就要教吗?”哪个大师还没点脾气了,伯弗自然也是有的。
从来都是别人挤破了头求着他教,还从没出现他主动去求别人学的情况。
“那就好。”喻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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