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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诗人无意间写下了歌手这即兴创作的小曲,酒精令字母们七扭八歪错字连篇。军官们将纸抢过去看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将纸扔在诗人脸上嘲笑起他来。
诗人涨红了脸,一手拿着写有歌词的纸,一手将酒桶抱在怀中。他跌跌撞撞走向天台,中途把桶中酒无意地洒在嘲笑他的军官脸上和军服上。打了个醉嗝,手一扬,将丢人的歌词甩在了边关小镇宁静的柔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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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歪七扭八的错字,这些字母依然在风中自由舞动,快活地随风飘向北方。
天空之上繁星点点,延绵成晶莹的长河,载着看似糟糕的诗篇,一路飞舞到普利加尔边防之城弗瑞坦。酒吧中的七弦琴声早已隐去,而令舞动着的诗篇改变节奏的,是悠扬银笛与金色竖琴天衣无缝的合鸣。
普利加尔王子,杰出的艾瑞尤斯就这样放松地吹奏着手中的银笛,不远的高台之上,朵莉丝公主的竖琴附和着王子灵感顿发的变调。风中的诗篇,就在这宛如梦境的美丽气氛之中陶醉了,以至于忘记了驻足聆听。于是乎,在一曲的结尾之时,遗憾地从两个人的头顶星河中飘了过去。
“艾瑞?你看到有东西从咱们的头顶飞过去了吗?”朵莉丝擦拭金色的琴弦平静地问。
“您的错觉,我的姐姐。”回答完公主的问话,艾瑞尤斯睁开双眼,深深吸了一口凉爽的静风之后站起身,将银笛别在腰间回身走向城镇大殿。
朵莉丝公主依然沉浸在平静的弦乐之中,眼望繁星不思离去。
“姐姐,走吧。吹多久这样的风,会将这平静带入战场的。”王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明天一早,我就要带一半的部队走。来吧,我们需要去议事厅编制一下队伍。”
“你去哪儿啊?”朵莉丝公主依然仰着头,表情留恋似乎不经意地问出这一句。
“回格路安。这边的战事平稳了,军队需要休整。这是父王的意思,我明天就走。”说完,王子整了整普利加尔军人的标佩:戴有肩章的洁白长风衣,瞟了下墙角阴暗的角落随即离开了天台。
陶醉的朵莉丝没有察觉身后窜过的黑影,那鬼鬼祟祟的家伙敏捷地在建筑的阴影中窜动,顺着弗瑞坦沧桑的城墙飞速赶回了辛普森的小镇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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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大人,好像是辛普森的探子发回消息了,它不偏不倚,就落在了瞭望塔的桌子上。”一名岗哨手里握着一张褶皱的纸来到军营之中,将军接过纸,皱起眉头仔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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