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青年再度对着寒牧扣首，雪地上面，留下了青年磕头的印记。
“解惑？泽川，为师当年告诉过你，你既然选择了这一道，就必须靠自己走下去，若是为师为你解惑，你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到它。”寒牧表情严肃，语气也前所未有的威严。
顿了顿，寒牧又道：“你的到来，已经算是违规了，你觉得，你还有多少几率触碰到那虚无缥缈的天道？”
天道！这青年，竟然想要攀登天道！
青年的表情突然变得狠厉，他面目狰狞道：“若是攀登不了，那我便灭了这天，到那时，我便是道。”
寒牧摇摇头，道：“这就是你花了十年时间领悟到的天道？泽川，你让为师很是失望。”
寒牧不断摇头叹息，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青年，眼神悲悯。
青年不语，就这么跪在寒牧面前，可他的眼神却很坚定，他抬头，倔强的看着寒牧，眼神不曾闪躲半分。
“你起来吧。”寒牧淡淡道：“为师虽然希望你能够在三十岁之前领略天道，但却不希望你因此走上弯路，从而葬送自己。”
他上前，扶起青年，眼神变得柔和，此时此刻，他想起了薛戮，想起了那个玩世不恭的臭小子。
薛戮跟面前这个叫“泽川”的青年比起来，还真的是不够努力啊。
“起来吧，若是无法触碰到天道法则，你不若就在为师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青年眼睛一亮，随即略带半分兴奋道：“是！谢谢师傅！”
想了想，青年又道：“师傅等等，徒儿这就去给您抓雪鼠。”
寒牧点点头，微笑的看着青年远去的背影。
他的脑海里，依稀浮现出这名青年那惊世的名声。
张泽川，26岁。
杀域人称——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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