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来意吧。你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如果你是温柔的话,我相信你或许会没事找我聊聊天,谈谈一些学术方面的问题。但现在你是慕容雨诗,所以,你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上面。”
“若是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雨诗。”慕容雨诗并没有接薛戮的话,而是巧妙地转移话题,道:“而且,能够被我允许叫我雨诗的人,其实并没有多少呢。”
“小姐。”此时,先前离去的那名侍者回来了,他躬身对着慕容雨诗,双手递上一包烟,这烟的盒子上没有任何标识,显然是内部特供的特制烟。
“出去聊吧,这里好像没有人抽烟呢。”慕容雨诗接过烟,对着薛戮笑笑,继而转身朝着宴会场外面走去。
无奈的薛戮只得跟上。
一路行进中,薛戮遭受了无数的白眼和鄙视。在场的哪一个人观其外表都比薛戮光鲜,可大家想不明白的事情是,为什么偏偏这个当晚最闪耀的女人,会独独对这个土里土气的人青睐有加。
不就是弹了一首钢琴曲吗?弹钢琴能赚多少钱?老子分分钟赚的钱都比你弹一年钢琴赚得多。
燕京的夜很黑,月光似乎都被空气中的灰尘所掩盖,显得模糊不清。
慕容雨诗和薛戮站在宴会场外面的一片草地里。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以及会场上的灯红酒绿,静谧的夜晚,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旖旎的味道。
薛戮站在慕容雨诗身后,慕容雨诗并未转身。
从薛戮的角度,借着模糊的月光可以欣赏到慕容雨诗那白皙如凝脂一般的颈脖以及高挑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瑕疵的背影。
慕容雨诗蹲下身,摘下一片带着些许露水的青草,道:“大家都以为我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其实我想说,雨诗也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孩子,也会悲伤,也会哭鼻子呢。”
说着,慕容雨诗转过身,对着薛戮笑笑,举起手中的那一根青草,道:“看见了么?这株小草刚刚被我结束了生命。但是它在最后一刻依旧灿烂地散发着它生命的热量,直到完全死去。”
“所以,薛戮,我想跟你成为朋友,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能够成为我朋友的资本。所以不要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只是生在了慕容家,但这并不表示我有罪。就把雨诗当作是个一般寻常的女孩子。”慕容雨诗展颜一笑,那笑倾国倾城,那笑,现在是只为薛戮一个人绽放的。
薛戮惊讶于慕容雨诗的大胆,但脑海里至今有一事不明,慕容家点名指姓要薛戮来保护慕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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