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四下无人时杀了雲笺。
梁魁感慨梁静语做事狠绝干脆利落,这手段与他这个父亲一般无二。
也幸好她处理地干净,不然赵钰彻查起来,谋害皇子可是极大的罪名,赵钰完全可以以此为由一举灭了梁家。
因为日夜黯然伤神,梁静语哭肿了眼睛,哪怕是仔细地打扮了也掩不住脸上的憔悴。
梁魁心中五味陈杂,有时他真不知该拿这个女儿如何是好。
“既然殿中只有你我二人,臣便有话直说,之前微臣正在气头上,没来得及询问,到底是谁想的法子,让你把心思动到雲笺身上,微臣是看着娘娘长大,晓得娘娘的心性,娘娘莫想着扯谎诓骗微臣。”
梁魁拉着梁静语在一旁坐下来,梁静语的样貌与她早亡的母亲有七八分相似。
梁魁就是在梁静语这般年纪时娶了她的母亲,梁静语的母亲与她不同,是个温婉单纯的女子,奈何天妒红颜,她母亲早早的就去了。
自懂事起梁静语在梁魁面前就扯不得谎,说不过两句就被戳破,此事梁魁迟早都要知道,。
眼下梁家情况特殊,她再隐瞒下去对梁家没有半点好处,她已做错了一步,不能再牵连梁家因她的私心一再崩溃。
“是……是郑后。”梁静语犹豫再三,才把指使自己之人的名字说出。
梁魁听到却是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梁静语是何时与郑国扯上关系,那郑后乃越国三公主,说来还是衡芷的皇姐。
自家的女儿是有些能耐,梁魁还因为梁静语的能耐而沾沾自喜。
梁魁却怎么没想到梁静语居然连郑国的人也能扯上关系,这“能耐”委实令人“惊喜”。
“什么?”梁魁有些不确定的重复问了一遍,假如梁静语当真听了衡郁的话才做了这样的事,那真是糊涂!
梁静语见瞒不过梁魁,干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梁魁交代清楚,梁魁听罢心中窜起一股无名火。
“愚蠢!衡郁是什么人,你居然听她的话!她与衡芷有过节,显然是在利用你报复衡芷,你不避开就罢,还美滋滋地给人当枪使,可是坏了脑子?雲笺是你唯一的筹码,你不善用也犯不着下死手,一旦陛下查清因果,你不仅害了自己,还会把梁家拉下水。”
梁魁早猜到梁静语做出如此反常举动是背后有人指使,万万没想到幕后黑手会是衡郁。
那衡郁也是可怕,郑国离楚国甚远,她居然也能把手伸到楚国来,委实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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