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
桓王对待多心之人,素来没多少耐心,落蜻浣近几月来看她胡闹够了,桓王已有些烦,呵,是落蜻浣太蠢还是以为他蠢,竟算计到他的身上。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桓王走后,一旁的侍女忙把跪在地上的落蜻浣扶起来。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落蜻浣日后不好过,他们这些下人还想有好日子不成?
“啪”落蜻浣正在气头上,抬手就甩了侍女一巴掌,怒骂道:“我若是知道该如何是好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那个女人现在躺在殿下的挽风阁养伤,而我却被禁足!”
一入侯门深似海,侯门中人心思最难猜,夜深人静时分,然而皇宫哪怕是夜里也难有安静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表象下永远深藏这暗涌风云。
“殿下怎么心不在焉的,从静安寺回来就如此,还在生妾身的气?”
桓王不待见自己,不代表自己不可以见桓王,落蜻浣自持怀有身孕,颇有底气。
衡芷连续多日服用了有毒的井水,毒性已开始发作,落蜻浣担心再留在静安寺会引火烧身,与桓王商定今日回王府。
离开静安寺时碰上桓王抱着浑身是血的衡芷上马车,落蜻浣可惜衡芷没死,更令她不安的是从静安寺回来,桓王的心思就没有放在她身上。
桓王闻言根本就没有理会落蜻浣,落蜻浣被冷落几日,心里也开始有了另一番打算。
“侧妃娘娘,此时殿下正在书房处理政务,娘娘正在病中,姑娘是要直接去看娘娘?”今儿个一早衡芷忽然说想吃桂花糕,府中已没得做,渡湫就亲自跑出府一趟,回府遇上来看探病的落蜻浣。
“既然王爷在处理要是便直接去见姐姐吧,听闻姐姐旧伤复发加上身中剧毒,不知而今情况如何了?”
落蜻浣脸上的胎记淡了许多,被神医用妙法改成了花的形状,看着顺眼了许多,加上落蜻浣笑盈盈的,让人亲近。
“有劳侧妃挂念,娘娘体内的毒已被引出,只需修养些时日身体就能恢复,只不过……娘娘身体虚弱被毒趁虚而入坏了元本,日后会落下病根。”
以衡芷当时的状况,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太医的态度是十分明确的,衡芷的身体羸弱不堪,若桓王去慢一步,衡芷从此便要从世间从此消失。
“那便好,静安寺见姐姐那般虚弱可把我吓得不轻,劳烦为我带路了。”落蜻浣藏在衣袖中的手逐渐握紧,衡芷实在命硬,她费尽心思在井水中下药,她竟然还是活了下来。
挽风阁衡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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