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银牙一咬,跪在桓王面前对她磕了个头。
“妾身有罪,嫉妒侧妃娘娘得宠生了歹心,几次欲害侧妃娘娘腹中孩子,妾身一时歹念,不想害了王妃娘娘。”今日天气还算晴朗,柳乐陽跪在桓王面前却压抑地快喘不过气。
落蜻浣的人和她一样心狠,并未因柳乐陽是女儿身而手下留情。
全身上下柳乐陽身上只怕没有一处皮肤是好的,脸上,露出的手上全是淤青,柳乐陽深知自己难逃一死,深吸一口气,神情更加决然。
“是贱妾怂恿娘娘的暗卫王君淳在侧妃安胎药中投毒,娘娘是为了维护婢女才认下罪名,今日贱妾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对侧妃下手,不料想被发现。”
后面的事就算柳乐陽不说容王也能猜得出来,落蜻浣他只见过几回,没说过几句话,与落蜻浣,话题总说不到一起去,兴趣一开始自己不喜欢落蜻浣并非全无原因。
可在桓王心里,落蜻浣是最为单纯的女子,歹毒的事桓王压根不想玩落蜻浣身上想。
“蜻浣侧妃得知娘娘是被冤枉,不想殿下知道真相,气急之下想干脆杀人灭口,如此她便没了威胁......”
柳乐陽说话深喑点到即止之理,许多话不明说,桓王自己心里明白,陪伴在落蜻浣身边之人是她,落蜻浣是否流露过对正妃之位的心思桓王能一无所知?
“你是说当初投毒一事与衡芷没有关系?”柳乐陽被打得如此狼狈,气息虚弱,假若仅仅是为了陷害落蜻浣,大可不必下如此狠手,她敢承认自己的罪行,就说明她所说的句句是真。
“贱妾自知犯下大错,已无颜面面对殿下,只想把真相告知殿下,不想殿下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
柳乐陽头抵着快要埋到胸口,眼泪在眼中直打转,但她是最没有权利哭的人,一切到头来都是她自作自受自食恶果,有什么好哭的?
“呵,若是想告知你早就该来告诉本王,而不是等到现在死到临头才来猫哭耗子,念在你迷途知返的份上,本王放你一条生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在朝堂多年,桓王不知经历了多少明争暗斗,柳乐陽是什么心思他还能看不明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到底柳乐陽也尽心服侍过自己,她罪无可恕但罪不至死。
“本王便罚你,逐出王府,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日后若在王府附近出现,乱棍赶走。”
没有命人处死柳乐陽已是桓王最大的仁慈,闻言柳乐陽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桓王,眼神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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