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到底只是看花了眼,还是说那天确实有人站在身后?
原书里只是提了那么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因为不是直接接收记忆,衡芷也不好论说。
冰蓝色的玉佩……到底是什么原材料制作出来的东西是冰蓝色的……迄今为止衡芷还没见过有人佩戴冰蓝色的玉佩,想来材质很是特殊,如此找起来会不会方便些?
在心底做了无数个设问后,衡芷不禁仰天长叹一声,怎的修仙福地真是一个麻烦不断的地方,那么远的事情,又没有证据,怎么查?兴许,也是真的看花了眼。
“师妹不是身体不适么?为何不回青园休息,坐在湖边吹风容易着凉。”
听来有些不大熟悉的声音,有些陌生,可是又像是听过许多回他说话的声音,没等衡芷反应过来,一件披风就将她包裹住,披风上还残留着余温。
“是你?”天有些黑,衡芷的眼睛不大好,借着微弱的宫灯光芒依稀看清了来人的容颜,待看清来人是灌云时衡芷怔了怔表情很快冷了下来。
“师妹似乎不大待见我。”灌云顺着衡芷的目光看向清风馆,纵使距离隔得这样远,还是能听到从清风馆传来隐隐的丝竹声。
不待见么?衡芷撇了灌云一眼,她就连正眼看他都不愿,她岂止是不待见灌云,压根就不想看见他。这里离清风馆不远,衡芷的顾虑只有一个沈剑卿。
沈剑卿是讨厌极了她和灌云有所交集,上一回的事沈剑卿不是说的很明显么?与灌云不要有任何交集是最好的结果。
有时候沈剑卿的思想是霸道了些,但沈剑卿是真为了她着想,和灌云来往,确实对她没有益处。衡芷拨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自己怎么又想起沈剑卿的好来。
灌云何许人也,他站在叶重云的阵营,可资质是不错的,当年他进清峰阁做入门弟子时才几岁?与叶重云一伙的人个个老奸巨滑,城府极深。
旁的也就罢了,灌云现在是打着什么算盘。他披上来的披风沾着檀香的香味,可是衡芷披着只觉得烫人的很,连忙去了下来,可别了。
“宴会还没有结束,师兄这么早出来做什么,可是我方才让师兄感到心里头犯堵了?”
衡芷的话一语双关,是对叶重云今日言行的嘲讽,对灌云的试探亦包含其中。
“不过是喝多了些,出来随处走走,散散酒气,不成想竟在这里遇到了师妹,说来也是缘分。”灌云并未因为衡芷尖锐的话感到不自然,反而顺其自然地和衡芷交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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