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夏语蝉。”吴广英揉着眉心,坐在夏建国身边,唾沫横飞,“你看看你脑子里一天都想的什么?嗯?亲嘴?接吻?谈恋爱?你还是个女生吗?不知羞耻!”
耳中尖锐的嗡鸣,她什么听不到了,只是木讷的坐在一片玻璃碎片里,手上也被划伤了无数的小口,可是她完全感觉不到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语蝉浑浑噩噩的睁开双眼,混沌的大脑中甚至都忘了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到卧室的。
夜里的风有些凉,从微敞的窗户吹进来,吹得她一身鸡皮疙瘩,眼睛红肿的已经看不清楚,她木讷站起来,干渴的嗓子有些发紧,随手抓过床头的水喝了两口,才发现手上的细细密密的小口子,疼的发麻。
小腿上的伤口发痒,她挠了挠才想起来被划破了。
走到客厅茶几下,拿起碘酒擦了擦,又小心的用创可贴粘上,踩着满地的玻璃碴回屋关上房门。
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投射进房间,外面的吵闹声传进房中,夏语蝉睁开双眼,眼底睡意全无。
一夜未眠,辗转难眠的夏语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和红肿的眼眶,抓着蓬乱的头发走出卧室。
家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因为每天早上夏语蝉的妈妈都要出门去卖早点,爸爸每天早上要起来出去做工,是个小包工头。
手机嗡嗡嗡的响起,夏语蝉挤了牙膏将牙刷塞进嘴里,钻进房间里找手机。
将手机从床底下费尽心思的掏出来,看见手机上是迟念的来电,她笑了一下,接起电话,“喂?怎么了?你又不知道买什么早点了?”
“对啊!”迟念抓狂的揉了揉头发,“你打开视频,我给你看看,我们这边开了好几个早餐摊!”
视频消息很快发来,夏语蝉却犹豫了一下,半晌,点了接听,却关掉了摄像头。
“你看,你要吃什么?”迟念转变了摄像头的方向,对着整条街道上的早餐摊,“你看,这个是糍粑,这个是驴打滚,这个是煎饼果子,呐……诶?夏语蝉,你怎么不开摄像头?你不会还没起床吧?都快迟到了!”
吵吵嚷嚷的声音,在无比昏暗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的喧哗,却又好像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鲜活。
夏语蝉擦了擦脸上的水,转头看看这个狭小又拥挤的房子。
老旧的单元楼,窗户又小又旧,带着灰尘的光芒从窗外投射进来,防盗窗投射进来一片网格,看起来像是个牢笼,让人窒息。
“说话啊。”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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