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浪费她的时间。
“沈老师，我真的是很喜欢您的画。我会很努力的。”秦雪娇还是不愿意叫奶奶，就干脆叫沈老师。
反正，也这样也是没错的。
“实在是精力有限，你要是真喜欢，可以去找其他的老师。”沈南烟依旧是拒绝。
“可是……”
秦雪娇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月茹打断了，“雪娇，你天资有限，就不要勉强沈老师了。”
沈南烟自然是听出了这话外之音的。
不过，她也不在乎。
她说的是，“你这孩子，都是快要当奶奶的人了，还是这么直爽。”
刘月茹听到这话，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这话听着像是夸人，但是，讽刺的很明显。。
不就是说，她女儿真的没有天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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