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那一段历史,更让我感兴趣。
何况在卡布的热情攻势下,我也招架不了,忙答应了下来卡布的邀请,至于要不要去那就另当别论了。
但是卡布说这话表面虽然高兴,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没有底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自己的身份。
因为他是彝族人家的子弟,彝族祖先百年以前传承下来的指示,他肯定不能忘记,彝族摩梭族世代不相往来,他怎么可以去喝摩梭族人的喜酒,而且还要处摩梭族对象,这岂不是跟全部彝族作对?
我见卡布那么高兴,也比较附和,但附和之后又想到自己的事实,心里不由的又有一阵悲伤浮起,在对比之下,再次陷入了沉思。
卡布见我陷入了沉思,他问了一句:“兄弟,你名字叫什么,家住哪里,给我一个详细的地址吧。”
“为什么要问这个。”我听卡布那么问,突然警惕起来。
卡布见我一脸紧张,哈哈笑了笑,对他说:“你不留姓名和地址给我,我结婚时怎么把请柬寄给你呢,住得远的我还要提前写信呢,快递能收到最好。”
我听了卡布那么说,也点了点头,我说:“不如把我电话号码给你,你结婚直接打我电话啊,都什么年代了还写请柬,是不是有点麻烦了?”
“也对哦,我脑袋有点笨,怎么没想到这一出呢,对不起,不要见笑啊……”卡布话还没说完,突然车底当地响了一声,整个车剧烈震动了一下,不走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卡布吐了吐舌头,摇头道:“哎哟,这是底盘被撞了吗,你先坐着,我下去看看。”
说着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拿出手电筒在车底查看了起来,这时车外寒气逼人,伸手不见无指,我忙拢了拢衣服,好想驱寒。
卡布在车底捣鼓了半天,然后对车上说:“兄弟,我看这车今晚是抛锚了,你把坐垫下面的钢筋给我拿来,我撬一下看看能不能走。”
“你能修得了吗,修不了先上来吧,等明天有人路过再叫人帮忙,你现在修可是越修越坏不?”
我边弯腰在驾驶室里找东西边说,还好,很快他找到了钢筋,不待卡布回答,打开车门就要送,可是打开门吓了一跳。
只见车门面前站着一只庞然大物,嘴巴大张尖牙伸出,正一步一步走向车底的卡布,我忙叫起来:“卡布兄弟小心啊,有狼。”
说这话时,却已经晚了一步,只见那头狼张着大嘴,飞身一扑,往弯腰在车底的卡布扑去,眼看卡布将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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